中和、转化、蒸腾、重组,最终凝练成一枚……完美符合《本草纲目》“补中益气、润肺止咳”标准的……优质蜂王浆结晶。
“所以……”宗伽终于缓过神,小心翼翼戳了戳那团糖霜虫尸,指尖传来清甜回甘,“这不是……补品?”
“呱!!!”狼酱仰天长啸,嗓音撕裂云层,整片星域的磁场都随之紊乱,“师父——!!!您坑我!!!”
她双爪猛拍地面,不再召唤蛊虫,而是狠狠撕开自己左臂衣袖——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早已干涸发黑的旧伤疤。每一道疤下,都蛰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幽蓝蛊气。
“既然正统蛊术不行……”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血珠尚未落地便自行燃起幽绿火焰,“那就用您当年偷偷教我的……禁术·万蛊噬心!”
血焰暴涨,瞬间吞噬她全身。皮肤寸寸龟裂,裂痕中钻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黑线,疯狂交织、缠绕、塑形——赫然是一尊由活体蛊虫构成的三头六臂魔神虚影!其面容狰狞,额生独角,胸腹处竟嵌着三枚缓缓搏动的、泛着琉璃光泽的……心脏。
“那是……”宗伽瞳孔骤缩,“蛊心?!传说中以自身为鼎、熔炼万蛊、最终反哺本源的……伪神之躯?!”
“没错!”狼酱的声音已非人声,带着亿万虫豸振翅的嗡鸣,“师父说此术必遭天谴,可今天……天谴不来,我就自己当那个天!”
魔神虚影仰天咆哮,六条手臂同时探出——
左手捏碎空间,抓向宗伽咽喉;
右手抽出脊椎,化作一柄骨矛直刺其心口;
前两手结印,召唤出两座旋转的黑色虫巢,喷吐腐蚀性酸液;
后两手则按向自己太阳穴,竟生生剜出两只血淋淋的眼球,眼球中各自浮现出微型星图,疯狂推演宗伽所有可能的闪避轨迹!
宗伽却笑了。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插,双手插进裤兜,仰头望天,仿佛在数云朵。
“喂,”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虫鸣,“你师父……是不是总爱穿一件靛青色道袍,袍角绣着三只打盹的蟾蜍?”
狼酱动作一滞。
“还有,”宗伽挠了挠后颈,咧嘴一笑,“他泡茶时,茶叶梗必须朝上,说那是‘接引地气’;煎药时,火候要卡在‘蟹眼沸’那一瞬,多一息少一息都不行;最绝的是……他每次给你送补汤,碗底永远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满歪歪扭扭的错别字,比如把‘苁蓉’写成‘从容’,把‘菟丝’写成‘兔丝’……对吧?”
狼酱的魔神虚影开始剧烈晃动,六条手臂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宗伽,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宗伽耸耸肩,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随手抖开——里面竟是半块风干的茯苓,切面还留着新鲜刀痕,“你师父昨天托我捎给你的。说你最近肝火旺,得吃点静心的。”
他把茯苓往空中一抛。
那半块药材竟在离地三尺处悬停不动,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纹,迅速勾勒出一幅微型山水——青山、流水、小亭,亭中坐着个抱膝酣睡的老道,袍角三只蟾蜍正趴在他鞋面上打呼噜。
“他让我转告你,”宗伽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怕惊扰一场春梦,“‘蛊不是用来咬人的,是用来听心跳的。你听不见虫的心跳,就永远听不见自己的。’”
话音落。
狼酱脑中轰然巨响。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如潮水般涌来——
师父总在她炼蛊失败时,默默蹲在鼎旁,用枯枝拨弄炭火,火苗明明灭灭,节奏竟与她幼时高烧时的心跳完全一致;
她第一次成功控蛊,兴奋跑去找师父,却被他拉着坐在溪边,逼她闭眼听水声,说“蛊虫振翅,与溪水击石,同出一脉”;
甚至此刻她体内翻江倒海的蛊气,每一次奔涌,都隐隐契合着某种古老而温柔的韵律……像摇篮曲,像春雨落,像母亲哼唱的、早已遗忘的歌谣。
“噗——”
她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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