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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5章 不画大饼(第1/3页)

别看60%这个数据不是很多,但它们这是地震预测,不是计算数学题。

两年前,连他们自己都对地震预测这个项目将信将疑,如今能够有超过一半的准确度已经足够让他们感到振奋。

但这不是最终的结果...

酒液入喉,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滚下,像一条火线点燃了沉寂多年的血管。伏特加清冽而霸道,不带一丝甜腻,只余下纯粹的烈与硬——这味道,和此刻会客厅里浮动的空气一样,紧绷、真实、不容粉饰。

弗拉基米尔仰头灌下半杯,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方才那场搏杀余韵未散,筋骨仍在微微震颤。他放下酒瓶,用拇指粗粝地抹过下唇,目光却没离开孙志伟的脸:“你刚才那几手……不是美国人的路子。”

孙志伟正慢条斯理拧紧瓶盖,闻言只笑了笑,把瓶子轻轻推回原位,指尖在玻璃瓶身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美国人?他们连自己军里的格斗术都改了三回,哪有什么‘正宗’。我年轻时在中东混过几年,跟以色列人学过马伽,跟法国人练过踢打,也曾在西伯利亚雪地里被一个退役桑搏教练按在地上摔了整整三个月。”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弗拉基米尔,“后来才明白,真正管用的招数,从来不在教科书上,而在活人骨头缝里。”

弗拉基米尔眼神一凝,随即大笑,笑声撞在橡木镶板墙上,嗡嗡作响。他重新倒满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向孙志伟:“这话我爱听!KGB的老档案里有一句训诫:‘敌人不会等你摆好架势再出手,所以你的拳头,必须比思想快半拍。’”他举起杯子,“敬活着的实战派。”

两人碰杯,清脆一声,伏特加泛起细碎涟漪。

就在这时,会客厅厚重的橡木门被无声推开一条缝,一个穿深灰制服的中年男人探进半张脸,目光迅速扫过二人——见他们面色如常,呼吸平稳,才松了口气,低声禀报:“局长,希拉维克小组第七组刚传回消息,别列佐夫斯基名下的三家离岸公司,账户流水出现异常波动,疑似在向塞浦路斯转移资产。”

弗拉基米尔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朝那人微微颔首:“记下来,明天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资金路径图、经手人名单,以及他们最近三个月与《新报》主编的全部通话记录。”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吩咐一杯咖啡的温度。

那人应声退下,门复又合拢,严丝合缝。

孙志伟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缓缓啜饮。他知道,这一句话背后,是至少二十个情报员彻夜不眠的追踪,是六台加密服务器同时运转的数据清洗,更是对寡头金融神经末梢的一次精准试探。弗拉基米尔没说“查”,也没说“盯”,只说“我要看到”——这已是最严厉的指令,意味着若明日十点前交不出东西,第七组负责人就得亲自来克里姆林宫递交辞呈,且很可能永远消失于人事档案。

“你信不信?”弗拉基米尔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肘撑在膝上,双手交叉,“老叶当年跟我说,中国有句古话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可我现在每天睁开眼,看见的全是‘助’,却看不见‘道’在哪里。”

孙志伟沉默片刻,才缓缓道:“道不在天上,也不在文件里。它在人心里,在饭碗边,在工厂停产的烟囱里,在矿工冻僵的手指上。”

弗拉基米尔怔住,随即苦笑:“你这话,倒比我那些顾问说得更像人话。”

“顾问?”孙志伟挑眉,“顾问只会告诉你‘不能做什么’,而你要做的,是告诉所有人‘必须做什么’。”

弗拉基米尔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粘,只用一枚铜质书钉别着。他把它推到孙志伟面前。

“这是三天前,希拉维克小组内部汇总的七份绝密评估报告。一份关于军工联合体现状,两份关于远东能源管线重启可行性,三份关于乌拉尔地区冶金厂私有化后的真实产能数据,最后一份……”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信封边缘敲了敲,“是关于贝加尔湖以东一百二十公里处,一座废弃雷达站地下三层结构的完整测绘图。”

孙志伟没立刻去碰那信封。他盯着它,像盯着一颗尚未拆引信的炮弹。

“那雷达站,1983年建成,1992年关闭。表面理由是‘设备老化’,实际是因监测到一种新型高能粒子束信号,持续十七个月零四天,最终被判定为‘非地球来源干扰’。”弗拉基米尔声音压得更低,“没人敢上报,也没人敢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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