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由当时的安全总局副局长——也就是我——亲自下令,将整个基地封存,并在所有公开档案中抹去其存在。”
孙志伟终于伸手,却没拿信封,而是用指尖点了点它:“你给我看这个,不是为了谈外星人。”
“当然不是。”弗拉基米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却略显发黄的牙,“是为了告诉你——我们手里,还攥着一些连寡头都不知道的‘底牌’。它们不在账上,不在合同里,甚至不在卫星照片上。它们在地下,在废墟里,在被遗忘的编号后面。但它们值钱,非常值钱。”
他倾身靠近,呼吸几乎拂过孙志伟耳际:“国泰银行能放贷,也能做信托。如果我把这批‘底牌’打包成特殊资产包,委托你们代为估值、审计、设计退出机制……你觉得,200亿美元,够不够买下未来十年的优先处置权?”
孙志伟终于笑了。不是客套的笑,不是敷衍的笑,而是真正松弛下来的、带着三分锐利七分算计的笑。
他拿起信封,没拆,只在掌心掂了掂重量:“这封子里的东西,如果放在华尔街,足够催生三个SPV、四个私募基金,还能顺带孵化一家上市公司。但问题在于——”他抬眼,“它现在在俄罗斯。而俄罗斯的法律,今天签的字,明天可能就变成一张废纸。”
弗拉基米尔没否认,只耸了耸肩:“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第三国中立托管方。瑞士太老,新加坡太小,卢森堡又太透明。我考虑了很久,最后觉得……百慕大,最合适。”
“百慕大?”孙志伟微怔。
“对。那里没有央行,没有外汇管制,没有反洗钱法案追溯期限制,最关键的是——”弗拉基米尔竖起一根手指,“它的司法体系,承袭英国普通法传统,但判决只对注册实体有效,不对实际控制人追责。换句话说,只要资产名义上属于百慕大注册的SPV,哪怕克里姆林宫明天换人,只要SPV不注销,权益就受保护。”
孙志伟缓缓点头。这确实是一步妙棋。既绕开了俄罗斯国内政局动荡的风险,又规避了国际制裁的直接冲击,还保留了未来随时可激活的控制权。这不是投机,是真正的战略级资产隔离。
“我需要三天。”他说。
“给你五天。”弗拉基米尔爽快道,“但有个条件。”
“说。”
“这笔信托启动后,国泰银行必须同步提供一笔5亿美元的专项信贷额度,专用于支持希拉维克集团下属的退役军人再就业计划。第一批,三百二十七人,全部是八十年代参与阿富汗行动的老兵,平均年龄四十四岁,有十九个装了义肢,二十三个患有严重PTSD,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四十六个孩子的父亲,死在了喀布尔机场的最后一次撤侨行动里。”
孙志伟没说话,只慢慢喝完了最后一口伏特加。
那酒液入腹,竟不似先前那般灼热,反而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锭坠入胃里,烫得人心口发紧。
他放下杯子,抬手,将信封稳稳收入怀中内袋,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成交。”他说,“但我要加一条——这笔信贷,不走银行常规流程,不设抵押,不计利息,期限十年,唯一还款条件是:当这三百二十七人中,有任何一人子女考入莫斯科国立大学、圣彼得堡理工或新西伯利亚国立大学,国泰即免除其对应份额的债务。若子女毕业进入军工、能源或基础科研领域工作满五年,剩余债务自动清零。”
弗拉基米尔愣住了。他原以为孙志伟会提担保条款、监管权限、退出机制,万万没想到,对方第一反应竟是孩子。
“你……”他声音有些哑,“为什么是大学?”
“因为教育,是唯一不会被政变没收的资产。”孙志伟平静道,“也是唯一能穿透通胀、穿越周期、击穿权力壁垒的东西。寡头可以买通法官,可以收买媒体,可以操纵股价——但他们买不来一个孩子解出的微分方程,偷不走一个青年焊出的钛合金接缝,更毁不掉一个女孩在实验室里测出的中子衰变常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克里姆林宫红墙在暮色中轮廓渐深,塔尖上的红星被最后一缕夕照镀成暗金。
“我爷爷是1949年进城的解放军,没上过一天学,但临终前让我爸把他那本翻烂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烧了,灰拌进水泥,浇进北京地铁一号线第一段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