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自己——年轻十岁的、语调清冷的自己。

“你选的从来不是‘拯救人类’。”

“你选的是‘重写规则’。”

“所以当贺沉舟自愿成为你的锚，当余曜甘愿堕为你的镜，当整个末世都匍匐在你亲手设计的进化阶梯之下……”

“别忘了。”

“你才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真正的‘失序者’。”

吊坠在掌心灼烧，我猛地睁眼，冷汗浸透病号服后背。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被钉在黑夜里的、沉默燃烧的星群。

我抬手，用指甲狠狠划过左腕内侧那道旧疤——皮破，血涌，鲜红刺目。

血珠沿着腕线滚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我盯着那抹红，忽然笑了。

原来记忆没丢。

只是被我亲手，埋得足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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