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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幕 未来将要启动的项目(第1/3页)

“别啊,白哥,你说多少钱,我加钱还不行吗?”张潮阳连忙说道。

“看需不需要做特效,虽然星图有自己的特效公司,但想要特效好,价格也低不了。你民国戏,肯定要去租场地,搭场景。想要剧看起来没有廉价...

酒店走廊的灯光是暖黄的,照在米白色地毯上,像一层薄薄的蜂蜜糖浆。刘一菲的指尖还停在周既白锁骨下方两寸处,指腹微凉,却让那片皮肤烫得发紧。她没用力,只是虚虚压着,呼吸比刚才快了半拍,胸口随着起伏轻轻蹭过他肩线——这动作毫无章法,却比任何台词都更直白:她不是在试探,是在收网。

周既白喉结动了动,没躲。他太清楚安姑娘的节奏了——表面温软如春水,内里韧得像苏州评弹里的三弦丝弦,越拉越紧,越绷越亮。昨夜那场十楼翻窗,她嘴上骂“色胆包天”,可猫眼开合三次、门缝松动两回、指尖在门把手上无意识摩挲的弧度,早把“不许进”三个字消音成气声叹息。现在这压床的动作,不过是把未落笔的批注,补在昨日签下的空白契约末尾。

“你指甲剪了?”他忽然问。

刘一菲愣住,低头看自己右手食指——月牙形的银边刚修过,泛着冷光。“……你注意这个?”

“嗯。”周既白抬手勾住她后颈,拇指蹭过她耳后一小片细绒,“上次刮破我锁骨这儿,结痂时痒得想咬人。”他顿了顿,笑出声,“结果你咬的是我肩膀。”

刘一菲耳尖倏地红透,想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她索性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眼皮:“所以你是记仇?”

“不。”他声音哑下去,带着刚醒的沙砾感,“是怕你下次下嘴没分寸——毕竟今早路演还要见投资人,总不能让他们看见导演脖子上有牙印。”话音未落,他反手扣住她腰窝往下一按,两人距离骤然归零。刘一菲猝不及防,唇瓣擦过他下唇,像蜻蜓掠过水面,却惊起整片涟漪。

门外突然传来刷卡声。

咔哒。

刘一菲浑身一僵,周既白却纹丝不动,只用气声在她耳畔说:“铜雀台制片主任,姓赵,东北人,说话带‘嘎哈’口音。他现在应该正跟前台确认——十楼1023房是不是还有空房间。”

刘一菲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周既白眼底清晰的笑意。她瞬间明白过来:这哪是巧合?王常田临走前那通电话里,分明提过今晚路演团队要集体入住这家酒店。周既白掐着点来敲门,又故意等到现在才开口,就是算准了这会儿有人巡查楼层。

“你……”她气得咬牙,指尖狠狠掐进他胳膊,“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不算。”周既白抬腿卡住她欲退的膝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睡裙下摆,“是赵主任自己选的房号——他住1022,隔壁就是你这儿。”他忽然停住动作,侧耳听门外动静,“听见了吗?他脚步声停了。”

果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粗粝的“哎哟”,紧接着是压低的东北腔:“咋地啦老赵?钥匙刷不开啊?”

“别提了!”赵主任的声音带着哭笑不得,“1023房门缝底下……有张纸条!”

刘一菲呼吸一滞。周既白却笑得更深,指尖顺着她脊椎沟缓缓上移:“喏,你的‘通行证’。”

她这才发现,自己睡裙领口不知何时被他扯开一道缝隙,露出锁骨下方一枚浅褐色小痣——那是去年拍《铜雀台》时,替身演员失误撞到石柱留下的旧伤。当时剧组医生说会留疤,她却悄悄把药膏换成了淡斑霜。现在那枚痣淡得像一滴陈年墨汁晕在雪地上,而周既白的拇指正反复描摹着它的轮廓。

“你什么时候……”她声音发颤。

“你换药那天。”他吻上她耳垂,气息灼热,“在横店医院后巷,你蹲在垃圾桶旁撕药盒,头发挡着脸,但左手小指头缠着创可贴——上周替身摔的。我数过,你换了七次药,每次都在下午三点十七分,因为那时太阳斜照,能看清药膏里有没有银粉。”

刘一菲脑中轰然炸开。她记得那个下午。记得垃圾桶铁皮的锈味,记得创可贴边缘翘起的胶痕,甚至记得自己对着药盒背面反光整理鬓角——却唯独没看见树影里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车窗降下三分,露出半张熟悉的脸。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在等这一刻。

门外赵主任的抱怨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电梯运行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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