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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禁毒(第1/3页)

成玄真之所以了解五石散,还是因为松峰真人。

之前就说过,金仙观是有祖传医术的。

全国医师抵制五石散,金仙观也是出过一份儿力的。

嗯,历史上五石散被消灭,其实就是一场自发的医术小革...

李世民话音未落,殿外内侍已快步趋入,躬身禀道:“启禀陛下,卫国公李靖已在宫门外候召。”

李世民颔首,抬手示意请入。陈玄玉与杜如对视一眼,各自垂眸静立——这并非寻常召见,而是关乎整套军制改革能否落地的临门一脚。若李靖不允,哪怕皇帝亲旨、百官附议,亦将如沙上筑塔,根基不稳。

片刻之后,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入。李靖年逾六旬,须发半白,却不见丝毫老态,肩背如松,目光沉静如古井深潭,袍角微扬之间,自有千军万马奔涌之气。他并未行大礼,只抱拳一揖,声如金石相击:“臣李靖,奉诏觐见。”

李世民起身离座,亲自迎至阶前,亲手扶起他臂肘:“药师不必多礼。今日非为朝仪,实为求教。”

李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案头那摞卷宗,又掠过陈玄玉与杜如二人,神色未动,却似已洞悉全盘——他早知今日所议为何。自东突厥覆灭之后,他便察觉朝中风向悄然生变:兵部奏报频密,讲武堂选址图纸悄然送至尚书省,连长安西市新设的“火器试造坊”都已挂出兵部监造铜牌。他不动声色,却早已将蛛丝马迹织成一张网。

李世民引他至御案侧,亲手捧起卷宗最上一册,递至他手中:“此乃玄玉真人所拟《新军制纲要》,尚未颁行,先请药师过目。”

李靖接过,并未急翻,只将卷宗捧于掌心,目光沉沉落于封页墨题四字——《权分而治》。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一牵:“好题。”

陈玄玉心头微震。这四字确是他反复推敲所定,非为炫技,实为点睛。所谓“权分”,非仅割裂兵权,而是将统、训、补、用、察五权彻底剥离:统兵权归兵部司职文官调度;训练权专属讲武堂及各州校尉营;兵员征补由户部与地方合署,依武举、勋荫、功升三途入列;战时指挥权虽暂授主将,然须持枢密院勘合印信方可调兵;监察权则另设“军巡院”,直隶御史台,可查军资、稽军纪、审军功,且不受兵部节制。

此制之精,正在于无一处可独大,亦无一环可脱钩。纵使李靖这般功高震主者,若欲擅自扩军、私调边卒、截留粮秣,三日之内,必有弹章呈御前,五日内,枢密院勘合即废,兵部调令即至,军巡院御史已抵营门。

李靖终于翻开第一页。

他看得极慢,指尖抚过纸面,仿佛在摩挲青铜剑脊。陈玄玉默然凝望,见他读至“府兵轮戍制”条目时,眉峰略蹙;读至“火器营建制”时,指节微微叩案;读至“讲武堂考课法”中“凡军官升迁,须经三年讲武堂轮训,未结业者不得领千人以上”一条时,他忽然抬眼,直视陈玄玉:“真人此策,可是为防‘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陈玄玉坦然迎视:“正是。然更防‘将在内,私恩蔽公义’。”

李靖闻言,竟低笑一声,笑声里并无讥诮,倒似久旱逢霖:“好一个‘私恩蔽公义’……老夫昔年带兵,亦曾以袍泽之情笼络部曲,以旧部之忠固守营垒。如今想来,非为忠,实为惰——惰于破旧规,惰于纳新法,惰于让权于公器。”他顿了顿,将卷宗合拢,双手捧还李世民,“陛下,臣无异议。”

满殿寂然。

杜如手指微颤,几乎握不住袖口;陈玄玉喉头微动,却终究未言一字——他早料李靖会允,却未料其允得如此干脆,更未料其坦承旧弊竟如剖心。

李世民眼中迸出灼光,急问:“药师既允,可愿为讲武堂首任祭酒?”

李靖摇头:“臣年迈,不宜久居教席。然臣愿荐一人——苏烈。”

陈玄玉心头一震。苏烈?便是日后赫赫有名的苏定方!此刻尚在幽州任折冲都尉,未显峥嵘,然李靖既亲荐,必非虚言。果然,李靖续道:“苏烈通晓蕃情,善布火器阵,更难得者,其人不恋旧部,不结私党,唯法是从。讲武堂初立,正需此等铁骨之人为师。”

李世民大喜,即命内侍拟旨,加苏烈银青光禄大夫衔,即赴长安就任讲武堂副祭酒,暂代祭酒职。

李靖却又转向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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