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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哪来的解药(第1/3页)

见秦王执意要看青梅,秦妩脸色微微变,仰着头反问:“父王,您不信女儿了么?”

二人四目相对,秦妩神色坦然不躲不闪,秦王见状倒是有些动摇了,女儿这段时间筹集草药,置身于营帐内治疫病已经足够辛苦了,他怎么还能怀疑?

这时一位副将忽然上前:“将军,青梅姑娘是当众发病的,至今不见人影,已闹得人心惶惶。”

“是啊,此事事关重大,为避免三军动摇,还请王爷让咱们见一见青梅姑娘。”

几个副将皆是要求见青梅。

秦王朝着......

镇南王喉头一哽,脸色由青转紫,额角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将那口腥甜压了回去。他踉跄一步扶住案几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皇上……好手段!好气魄!好——狠心!”最后三字咬得极重,仿佛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嚼碎自己的骨血。

裴允端坐不动,指尖轻叩案面,一声、两声、三声,节奏沉稳如擂鼓,敲在人心上。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交界,眼底却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只余下彻骨的倦怠与审视——像看一件早已腐朽却还强撑着不倒的旧器。

“盟军?”他忽而低笑,笑声短促,毫无温度,“镇南王当真以为,朕不知你西凉十五万精兵,有八万是赫连雄暗中拨给你的?那批粮草运进姜城东门时,驮马蹄印深浅不一,左前蹄偏重三寸,正是南冶战马驯养之法——赫连雄连马都舍不得换,便敢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还指望朕唤你一声‘盟友’?”

镇南王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他死死盯着裴允,嘴唇微微颤抖,竟说不出一个字。那批粮草……是他亲手验过、亲自封缄、命心腹押运入营的!裴允竟连驮马蹄印都辨得清?!

徐阮垂眸,不动声色将一枚铜钱自袖中滑入掌心,指尖摩挲着边缘粗粝的纹路。她早知裴允布网已久,却未料这张网织得如此细密——连驮马蹄印都成了破绽。她抬眼,正撞上裴允投来的目光,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却似有无声雷霆在彼此眼底炸开:他信她,所以敢将这等机密当众点破;她懂他,所以不必问,只静候下一步落子。

帐外风起,卷得帘幕猎猎作响,隐约传来铁甲相撞之声。叙公公疾步进来,躬身禀道:“启禀皇上,北振王八百里加急密报已至,附带西凉宗室印鉴三枚,另有北振王亲笔血书——若镇南王三日内离姜城,西凉上下愿奉东梁为正朔,岁贡加倍,永世称臣。”

镇南王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嘴唇哆嗦着,几乎失语:“北振……那个废物,竟敢……”话未说完,喉间一阵腥甜涌上,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头耸动,血沫溅在锦袍襟口,如绽开几朵暗红梅花。

木凝被堵着嘴,双眼圆睁,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敢挣扎——两名侍卫钳着她的双臂,力道如铁箍,指甲深深陷进她腕骨。她望着父亲咳血的模样,忽然想起幼时宫宴上,父王醉后抚着她的头说:“凝儿生得像你姑母,当年若非她先嫁了南冶太子,这镇南王位,原该是咱们这一支的。”那时她懵懂点头,只觉荣耀加身;如今才懂,所谓“先嫁”,不过是被逼远嫁,被毒杀于南冶冷宫,尸骨无存——而真正坐稳王位的,是她那位“贤良淑德”的伯父,如今正高踞西凉朝堂之上,俯视着他们这支被放逐的旁支。

原来她引以为傲的美人皮囊、倾国倾城的名声,在权谋棋局里,不过是一枚可随时碾碎的卒子。

裴允终于起身,玄色蟒袍拂过案角,金线绣就的盘龙在烛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缓步踱至镇南王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如刃:“镇南王,朕给你两个时辰。”

镇南王喘息未定,抬起一张灰败的脸。

“第一,你即刻签署归顺文书,承认东梁天授正统,废除西凉国号,改称‘西凉藩’,设监军府于云州,由东梁钦使常驻;第二,木凝以‘假扮朝廷命官、图谋不轨’之罪,即日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不——!”木凝猛地嘶吼出声,喉咙被布条勒得鲜血淋漓,眼泪混着血水滚落,“父王!救我!我是您亲生女儿啊!”

镇南王浑身剧震,猛然扑跪于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之上,咚咚作响:“皇上!臣愿签!臣愿签!只求……只求饶小女性命!她年幼无知,受人蛊惑,罪不至死!臣愿自断一臂,换她一条生路!”

“嗤——”徐阮忽而冷笑出声,上前半步,裙裾扫过地面,声音清冷如冰裂:“镇南王自断一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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