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株雪莲说:“凝儿,最烈的毒,往往裹着最甜的蜜。最真的药,却藏在最苦的根里。”
她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嘴角却一点点扬起,弯出一个极淡、极冷、极清醒的弧度。
徐阮恰在此时走近,将一枚温润玉珏放入她掌心。玉珏背面,那只衔枯枝的鸦,左眼黑曜石在烛火下幽幽反光。
“明日卯时,”徐阮的声音轻如耳语,却字字凿入骨髓,“你随北振王入西凉。虎符归位那日,解药奉上。”
木凝攥紧玉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玉珏冰冷,却压不住血脉里奔涌的滚烫岩浆——那不是复仇的烈焰,而是新生的熔炉。她终于懂得,有些人生来不是为做花,而是为做刀;有些血,注定要泼在仇人脸上,才能映出自己真正的颜色。
帐外,北振王的铠甲已映在帘影上,甲叶森寒,映着东方初露的一线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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