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入了门,但柯南一口气跑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今天也一点挥剑的力气也没有了。
所以定下了明天开始正式学习这件事后,三人组一起离开了道场。
“柯南,你终于下课了!”谁知刚一踏出道场,三个不...
零点的电子闹钟只响了一声,清脆短促,像一滴水落入深潭,在寂静的起居室里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小兰还靠在工藤新一怀里,脸颊贴着他肩头的布料,温热的呼吸轻轻起伏,发丝蹭着他的颈侧,有点痒。她没立刻起身,也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衣服里埋得更深了些——不是逃避,而是某种迟来的、笨拙的确认:这具身体的温度、心跳的节奏、衬衫领口边缘那一点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全都是真的。不是录像带里被时间封存的影像,不是电话里隔着电流的声线,不是柯南仰着小脸喊“新一哥哥”时她脑中自动补全的幻影。
是眼前这个人,正用左臂环着她腰,右手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着她后颈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生日快乐,新一。”她又低声说了一遍,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刚被亲吻过后的微哑。
工藤新一没应声,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像在笑,又像在忍。
小兰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额角差点撞上他的下颌:“等等!你刚才说……‘柯南那小子现在也用不上这个名字了’?”
火光在她眼里跳动,瞳孔深处映着电视屏幕尚未熄灭的微光,还有他清晰的倒影。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没否认:“嗯。”
“所以……你打算一直用‘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她问得极轻,却绷紧了下颌线,“那真正的……”
“真正的他,”工藤新一截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手指却更紧地收拢了一分,“正在我隔壁房间,裹着毯子打呼噜——据我观察,至少每分钟三次,鼾声频率与他推理时抓头发的频率基本一致。”
小兰愣住,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眼尾弯起,刚才的凝重瞬间散了大半:“……你连这个都数?”
“观察力是基本素养。”他松开些力道,却没放开她,反而用指腹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而且,他睡相太差,踢被子,流口水,还梦话喊‘毛利老师快跑’——我怕他半夜滚下床,得定时巡检。”
小兰笑得肩膀直颤,指尖戳了戳他胸口:“你可真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不。”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鼻尖,气息温热,“我是他未来的姐夫,提前适应家庭角色。”
小兰一怔,笑意凝在唇边,耳根又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听见玄关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卡扣弹开的“咔哒”声。
两人同时转头。
客厅门虚掩着,门外走廊的感应灯亮着暖黄的光。而就在那扇门缝之间,一只戴着蓝色手套的小手,正缓缓收回。
小兰瞳孔骤缩:“柯……?”
话音未落,门已被彻底推开。
柯南站在门口,校服外套穿得整整齐齐,领结端正,镜片后的双眼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而锐利的光。他手里捏着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纸角被攥得微微发白。
他没看小兰,视线牢牢钉在工藤新一脸上,一字一顿:“我刚才去书房,翻了爸爸留在保险柜里的旧档案。”
空气瞬间冻结。
工藤新一脸上那点慵懒笑意彻底消失了。他慢慢直起背,松开环着小兰的手,却没起身,只是静静看着柯南,像在评估一头突然闯入领地的幼兽。
“什么档案?”小兰下意识站起身,挡在两人之间半步。
柯南的目光终于转向她,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疲惫,有固执,还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十七年前,东京中央珠宝行劫案的卷宗复印件。警方当时认定主犯是已故的前宝石鉴定师佐藤诚——但爸爸手稿的附注里写着,‘佐藤诚的指纹出现在所有关键证物上,唯独缺失在保险箱内层夹层的触发机关上。那个机关,需要三组不同角度的拇指压力同时按压才能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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