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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草低头看着掌心搏动的丹丸，忽然想起神社地底石室里，那个浑身焦黑的女人最后抓住她手腕时，指甲抠进她皮肤留下的三道月牙形血痕。

那女人当时嘶哑地说：“……别信他给你的药……那味道……和我吃过的……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看向李秋辰：“您给我的两罐药膏……”

李秋辰迎着她的视线，神色未变，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那里赫然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陶罐，罐身釉色温润，盖沿刻着细微的云雷纹，与莳草留在石室里的那两罐，分毫不差。

“你猜，”他轻声道，“哪一罐，才是我真正想让你带走的？”

远处，鱼市最热闹的摊位前，一个穿粗布短打的伙计正高高举起刚出锅的炸鳕鱼块，金黄酥脆的鱼皮上，几点黑斑正随着热气缓缓蠕动，如同活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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