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玄霄的提问,观音菩萨认真道:“我钻研佛法多年,化三十三身行走世间,遍尝众生疾苦。可越是深入佛法,越是觉得如今的佛道与我所想要的佛法不一样。”
“西方佛法,特别是阿弥陀佛所开创的佛法之本...
朝歌城头,玄鸟旗猎猎作响,风卷云涌,似有龙吟潜于九霄之下。
子受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色王袍翻飞如墨浪,腰间一柄古朴长剑悬于左畔——非金非铁,通体泛青,剑鞘上隐有雷纹游走,正是李玄霄当年赐下、以截教秘法蕴养十八载的“承天剑”。此剑未出鞘,已令百步之内鸦雀无声,连风都绕道而行。
他抬手轻抚剑鞘,指尖掠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温热脉动——那是剑中封印的一缕天罡正气,亦是北斗七君之一的廉贞星君转世前亲手所凝。十八年来,每逢子夜子时,此剑必自行嗡鸣三声,震散周遭三里阴煞,护得朝歌城内婴啼不绝、禾苗常青。
“主公。”太白金星踏云而至,足不沾尘,白须微扬,“开封急报再至——朱友珪已自立为帝,改元‘凤历’,然仅三日,洛阳节度使张全义便斩其使者,焚其诏书;河中节度使朱友谦更披甲登城,当众撕毁梁廷敕令,直言‘伪帝无德,天命在东’。”
子受眸光微闪,未答,只将目光投向东南方。
那里,一道赤色流光正破空而来,尾曳三丈烈焰,尚未落地,整座校场战马齐嘶,铁甲嗡鸣如潮。
哪吒脚踏风火轮,自半空翻身落下,火尖枪往地上一顿,火星四溅:“主公!末将刚自潞州探回——朱友珪残部不足两万,困守高平,粮草仅够十日!更有一事:那右魔宗长老‘血瞳老祖’竟亲临潞州,在朱友珪寝宫设下‘九幽引魂阵’,欲以十万流民精魄为其续命夺寿!”
话音未落,杨戬自城下缓步而上,第三只眼微开一线,额间金光如针:“确有魔气盘踞潞州上空,但……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那魔阵,虚有其表。真正催动阵眼的,并非血瞳老祖,而是……一道残缺的紫微帝气。”
殿中霎时一静。
太白金星须眉骤紧:“紫微帝气?可那紫微帝星,早在商亡之际便黯淡千年,如今周天星斗,唯北斗七曜与南斗六司尚存正统——”
“不。”子受忽然开口,声不高,却压得满庭风息,“紫微未灭,只是……借壳而生。”
他转身,缓步走下石阶,玄袍扫过青砖,竟无一丝声响:“李克当年称帝,祭天所用的‘玄圭’,是从何处寻来?”
众人一怔。
哪吒挠头:“听说……是掘开殷墟旧庙地宫所得?”
“错。”子受停步,侧首望向远处山峦叠影,“是挖开了‘紫微宫’遗址。”
刹那间,太白金星面色大变,手中玉笏“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紫微宫——非人间宫阙,乃上古天庭崩塌后坠入凡尘的星宫残骸!昔年帝辛祭天所用玄圭,本就是紫微宫镇宫之器,内蕴一缕先天帝运。李克不知其重,反以魔道秘法强行炼化,将玄圭熔铸成梁朝传国玺,自此……伪帝窃取真命,国运虽盛,却如饮鸩止渴。
“所以……”杨婵轻声接道,“那血瞳老祖布阵,不是为了续朱友珪之命,而是要借阵势反溯帝气,把梁朝残存的紫微余韵,尽数抽回紫微宫废墟——好让魔道重炼‘伪天庭’?”
“正是。”子受颔首,眸中寒光凛冽如霜,“魔祖等这一天,等了三千六百年。”
话音未落,忽闻天边传来一声清越鹤唳。
一只白羽丹顶鹤穿云而下,足爪缠着一卷竹简,直扑子受怀中。竹简甫一触身,自动展开,墨迹未干,字字如血:
【孔圣手谕:玄鸟既鸣,紫微当归。子受吾侄,持此简赴曲阜,启‘礼乐冢’,取《商颂》残篇、《坤舆图》全卷。彼时,儒门八百弟子已列阵洙泗,待你执简而入——礼成,则九州士心尽归;图出,则天下山川皆为你掌中纹路。】
竹简末尾,一点朱砂如泪,缓缓晕开,化作一只振翅玄鸟。
太白金星双手捧起竹简,指尖微颤:“孔圣……竟将‘礼乐冢’钥匙,交予主公?那可是儒家禁地,自周公制礼以来,从未对非孔氏血脉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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