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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圣人!享受享受怎么了!接着奏乐,接着舞!(第1/4页)

此刻,李玄霄亦是关注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显化于南海之上。

还有诸多圣人都临凡降世了。

“若是真在这里打起来,却是麻烦!”

李玄霄大概也猜到这般情况的缘由。

念及如今圣人解封,李...

刘彦昌?

子受眸光微凝,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叩。

这个名字,他听太白金星提过三次——第一次是三年前,孔氏族老呈上《殷商遗谱》时,附录末尾有“唐贞元中,右拾遗刘彦昌,奉敕修《商颂补遗》,得见玄鸟血契于曲阜孔庙地宫”;第二次是去年冬,太白金星密报:“此人曾于晋阳面见李克用,言‘天命在东,非梁非晋,实归朝歌’,晋王闻之默然良久,翌日即增拨三千铁骑至卫县”;第三次,便是三日前,星宿转世的户部主事赵公明呈来一份密档,其中赫然写着:“刘彦昌,字子渊,祖出宋氏旁支,父为前朝太常博士,母系华氏女,幼读《尚书·汤誓》,七岁能诵《盘庚》三篇,十二岁作《玄鸟赋》,十五岁入国子监,十八岁登进士第,授右拾遗,以直谏闻名,曾当廷撕毁朱温所颁《大梁孝经新注》,掷于丹墀,血溅御座……后削籍为民,流徙潞州。”

——此人,竟是宋、华两支血脉交汇所出,又亲口认下“天命在东”,更敢撕梁帝诏书!

子受抬眸,望向校场入口。

只见一人缓步而来。

不过三十许岁,身形清癯,布衣素履,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黯哑,却隐有青鳞纹路流转,似是古商器残片所铸;发束木簪,未戴冠,额角一道浅疤自眉尾斜贯至鬓边,像是被什么钝器劈开又愈合;最奇的是那双眼——左目澄澈如秋水,右目却覆着一层薄薄银翳,仿佛蒙着半片霜雪,可偏生那银翳之下,瞳仁幽深如渊,竟似能照见人心褶皱。

他每走一步,脚下青砖便浮起一丝极淡的金纹,如蚁群游走,须臾消散,无人察觉,唯子受眉心微跳——那是人道气运自发护持的征兆!寻常修士尚难引动,此子却如呼吸般自然。

“刘彦昌,拜见主公。”

他至帅台前三丈止步,不跪不拜,仅长揖及地,袖口滑落,露出腕上一道暗红烙印——形如玄鸟衔枝,枝头结着七枚朱果,果核处皆有一点猩红,仿佛未干血珠。

杨婵低呼一声:“玄鸟血契印!”

哪吒手中火尖枪嗡鸣轻震,王李克鼻翼翕动,殷商天眼悄然开启一隙,目光如电扫过那烙印——果核七点猩红,竟与北斗七星方位分毫不差!

子受缓缓起身,玄色袍袖垂落,遮住指尖微微颤动的青筋。

他没说话。

刘彦昌却已开口:“主公不必疑我血脉。此印,乃家母临终所传,言‘商祀未绝,血契不灭,待玄鸟振翅时,持印者当归’。”他顿了顿,右目银翳忽泛涟漪,“家母,名唤华媖。”

华媖!

阶下诸将齐齐色变。

华氏嫡脉千年来只出过两位女子执掌族典,一位是商末助武丁卜筮的女史华媖,另一位……便是眼前这刘彦昌之母!而据《华氏秘录》载,那位女史华媖,曾在纣王鹿台焚香七日,以心头血重绘玄鸟血契,镇压九鼎气运,后随帝辛共赴摘星楼——火海之中,她将一枚血契烙印按入幼子额心,自己化作青烟,投入焚天烈焰。

——那幼子,正是华氏旁支始祖。

子受喉结微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你既知血契,可知其咒?”

刘彦昌直起身,右目银翳骤然裂开一线,内里血光翻涌,竟映出七颗微缩星辰,徐徐旋转:“玄鸟降,赤霄开;七子承,九州裁;血未冷,契不哀;若违誓,星坠台!”

话音落,校场上空风云突变!

原本晴空万里,倏忽间紫气自东方奔涌而来,如万马踏云,瞬息铺满天穹。那紫气中央,一道虚影缓缓凝聚——赫然是只展翼十丈的玄鸟!双翼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喙衔一柄断剑,剑身铭文流转:“戊子年,鹿台焚,吾血饲契,待尔归来。”

十万玄鸟卫齐齐单膝跪地,甲胄铿锵如雷!

连殷商、哪吒等人都不由自主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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