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秀明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虽然整个杰尼斯互联网化的道路任重而道远,以目前的状态来看,恐怕等这场天灾过去了,都不一定能够完成全方位的转型。
但如果不去把目光放得那么宽泛的,先进行点对...
凌晨三点十七分,东京涩谷区一栋老旧公寓的顶层小屋还亮着灯。窗外雨声渐密,敲在铁皮檐角上,像一串没谱的鼓点。崇华坐在书桌前,左手按着键盘,右手握着半冷的咖啡杯,屏幕幽光映在他眼底,泛着青黑的淤影。
他刚把最后一段剧情敲完——特利迦片场那场暴雨中的对峙戏,润哥摔碎道具剑后转身离去的背影,学姐蹲在泥水里捡拾散落的银杏叶,风掀开她校服下摆,露出一截绷带缠绕的小腿。这段写得极慢,删了七遍,重写了三稿,直到指尖发麻,才终于让那个画面在脑内定格成胶片:褪色、微晃、带着雨雾的颗粒感。
手机震了一下,是推特私信提醒。点开,是学姐发来的照片:一张便利店收据,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底下附了行字:“买关东煮的时候,顺手拍了。老板说今天最后一份昆布高汤,我抢到了。”
崇华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四十秒。收据右下角印着模糊的“涩谷站前店”字样,而学姐家明明在新宿。他下意识点开地图APP,输入两个地址,步行导航显示需耗时四十三分钟。又切回聊天框,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迟迟没落下。最终只回了一个“。”。
不是不想多说。是不敢。
自从上周在特利迦片场外撞见她独自站在消防通道口嚼薄荷糖,崇华就再没敢正眼看她超过三秒。那天她穿的是深蓝色制服裙,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腕骨凸起的线条;发尾被雨水打湿,黏在颈侧,像一道未干的墨痕。她递来保温杯时指尖冰凉,杯身却滚烫——里面是刚煮好的热可可,浮着一层厚实的奶泡,上面用竹签歪歪扭扭画了个笑脸。
他喝完,杯子还回去,她接住时拇指蹭过他虎口旧伤疤,那道疤是去年在秋叶原试镜摔跤留下的,浅粉色,细如发丝。她当时说:“你这儿,像被猫爪子挠过。”
他喉咙发紧,没接话。
现在想来,那句话根本不是形容伤疤。是形容他自己。
手机又震。这次是Line群消息。《特利迦》剧组群聊正炸锅——导演今早突发急病住院,副导临时接手,但第一场打戏的威亚方案全被推翻。群里@全体成员,要求所有人明早七点前提交新分镜手稿。崇华扫了眼消息末尾括号里的备注:“尤其主演组,润君和学姐,请务必亲自确认动作连贯性。”
他闭了闭眼,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张手绘分镜草稿,每一张都用铅笔勾勒出人物动势,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威亚角度、重心偏移毫秒数、甚至风速影响系数。这是他熬了三个通宵做的备用方案,原计划等导演点头后再呈交——毕竟他是演员,不是动作指导。
可现在,他抽出最上面那张,背面空白处提笔写道:“请转交副导。若需调整细节,我随时可到场配合。(另:学姐右膝旧伤未愈,第三跳落地时建议缩短腾空时间0.3秒。)”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他折好纸条,塞进信封夹层,用胶带封死。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角,闷响一声。他皱眉揉了揉,突然想起昨夜发烧时梦见的场景:学姐跪坐在榻榻米上,替他敷额头,毛巾浸的是冰镇梅子酒,酸涩清冽的气息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柚子洗发水味道。梦里她说:“崇华君,你心跳声太大了,吵得我耳膜疼。”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空调不知何时停了,室内闷热如蒸笼。窗外雨声已歇,只剩排水管滴水声,嗒、嗒、嗒,像倒计时。
六点整,闹钟没响,手机先震动起来。是经纪人佐藤女士的语音留言,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润君!紧急变更!今早八点临时加录NHK晨间访谈,主题是‘平成最后一代艺人的自我修养’,台本已发邮箱,重点准备第三部分‘如何看待前辈艺人与新人的关系平衡’——特别注意,学姐也会出席,你们将同台回答观众提问。重复,八点,NHK东京放送中心A3演播厅,别迟到!”
崇华盯着那行“学姐也会出席”,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打开邮箱,台本附件标题赫然写着《双主角特别企划》,点开第一页,主持人提问栏第一句便是:“听说两位在特利迦片场常有即兴发挥?能否透露一次最默契的配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