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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天黑了,该放飞堀越耕平的马了(第1/4页)

樱田润当然不可能去01搞什么客串,他又不是傻子。

他能够容忍特利迦的缺陷,愿意去参演甚至改造特利迦,力图将其从一部纯粹的烂片给改造成一部还行的作品,

但那是因为特利迦虽然问题很大,可内...

凌晨两点十七分,东京涩谷区一栋老旧公寓的三楼,崇华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上,屏幕还残留着未熄灭的微光。他翻了个身,后颈压在薄被边缘,一缕碎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不是发烧,是刚打完三局《太鼓达人》硬核谱面后的心跳还没落定。窗外雨声淅沥,像谁用指甲轻轻刮着玻璃,而手机震动又来了:LINE对话框顶上,一个红色小圆点固执地亮着。

是山田葵发来的。

【润君,你睡了吗?】

没有标点,也没有表情,就这五个字,像一枚没拧紧的螺丝钉卡在神经末梢。崇华盯着它看了十七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呼吸放得极轻。他知道她为什么问。今早拍摄现场,特利迦奥特曼第47集补拍戏份,导演临时加了一段“人类主角与怪兽对峙时的内心独白”,要求即兴发挥。崇华念完最后一句“……可我站在这里,不是因为相信胜利,而是因为相信你”,镜头切走的瞬间,山田葵正蹲在监视器后方递水——她没抬头,但耳尖红得像浸过茜草汁,指尖捏着纸杯边缘,指节泛白。

那不是演出来的。

崇华没回。他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眼数羊。数到第三十七只,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书本砸在地上。紧接着是窸窣翻页声,接着是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唱——山田葵在练《萤火虫之墓》主题曲demo,那是她下个月要为NHK晨间剧献唱的片尾曲,制作人指定她必须自己作词。她总在凌晨写,说白天有太多人听得到她的犹豫。

崇华掀开被子坐起,赤脚踩上冰凉地板。走廊尽头浴室门缝漏出一线暖黄灯光,他走近两步,却停在三步之外。门内水流声停了,水珠滴落瓷砖的节奏变得清晰,嗒、嗒、嗒,像倒计时。他抬手想敲,指尖离木门半寸时僵住——里面传来抽纸声,很短,一下,然后是拧开水龙头的哗响,盖住了所有别的声音。

他转身回房,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没有剧本,没有乐谱,只有一叠A4纸,每张右下角都用铅笔写着日期:7月12日、7月15日、7月19日……最近一张是昨夜写的,墨迹未干,标题是《关于山田葵小姐的十七个不可言说》。

第一条:她喝咖啡不加糖,但会往杯底撒一小撮海盐,说这样能尝出豆子原产地的火山岩味。

第二条:她左耳垂有颗痣,拍照时习惯性用碎发遮住,只有侧脸四十五度仰角时才肯露出来。

第七条:去年秋天在代代木公园拍杂志,她蹲在银杏树下捡落叶,捡了十七片,每片叶脉走向都不同。后来崇华发现,她把其中一片夹进了他送她的《宫泽贤治诗集》里,页码是138,那一页写着:“风在吹,云在走,而我在此处,为你静止。”

第十六条:她害怕雷声。不是怕,是生理性的颤抖。今年梅雨季第一次打雷那天,她正在录音棚配《妖怪手表》ED,混音师突然关掉所有设备,整个空间陷入真空般的寂静。十秒后,她摘下耳机,声音很平:“请重来。刚才的‘啊’字,颤音不够真实。”

崇华把这张纸折好,塞回抽屉深处。他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标题栏敲下四个字:《东京,夏夜,未完成》。光标闪烁,他敲下第一行:

【她站在便利店自动门里,塑料袋里装着两盒明治和一瓶乌龙茶。霓虹灯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一群不肯落地的萤火虫。她抬头看我,说:“崇华君,今天下雨,伞借你。”可她手里根本没有伞。】

敲到这里,他删掉整段。重新开始:

【山田葵的左手小指第三节有道浅疤,是初中时被吉他弦割的。她从不提这事,但每次调音前,都会用拇指反复摩挲那里,像在确认某种存在。】

又删。

第三次,他不再写她,只写自己:

【我数过,从我家到她家地铁站,需要换乘两次,步行七百三十二步。如果她穿帆布鞋,步幅会缩短0.8厘米;如果她背双肩包,左肩带比右肩带低1.2厘米;如果她戴那副银色细框眼镜,镜片反光会让我看不清她瞳孔颜色——但我知道,那颜色介于琥珀与蜜糖之间,晴天偏金,阴天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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