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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华夏特摄厨吃得有点好,东映的橄榄枝(三更!)(第1/3页)

虽然主动进行了打赏,但樱田润也没有和几人交流太多。

毕竟,就算要叙旧,也不能在直播间里叙旧啊。

同框的目的达到了,那剩下的就不是樱田润需要去操心的了。

至于泷泽秀明接下来会怎么做...

优里站在后台的阴影里,手指紧紧抠着麦克风支架的金属边缘,指节泛白。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凉一片。他刚唱完《捉迷藏》最后一句“将你一人丢下——那是不对的哦”,声音在八万七千人的寂静中落下,余音却像钝刀割喉,反复刮擦耳膜。不是因为唱得不好,恰恰相反——那句尾音颤得太过真实,喉头哽咽、气息发虚,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不是在演戏,而是把四年里所有被默许的索取、所有心安理得的辜负、所有深夜删掉又重写的道歉短信,全数碾碎了混进声波里,一股脑泼向台下。

他不敢回头。

可身后那排人影纹丝未动,像一道无声的判决席。森昌子端坐中央,指尖轻叩膝头,节奏精准得如同节拍器;千木良垂眼整理袖口,腕表反光一闪;泷泽铃靠在椅背上,手机屏幕朝下,但优里知道,那上面正实时显示着他刚才演唱时的微表情分析数据——瞳孔收缩频率、嘴角牵动幅度、喉结上下移动轨迹,全部被AI标记成红点,在后台监控屏上连成一条刺目的折线。藤井风戴着耳机,闭目点头,不知是在听伴奏还是在听自己的心跳;YOASOBI的ikura抱着保温杯,杯沿印着浅浅的唇膏印,目光平静得近乎怜悯;泽木青则干脆掏出速写本,铅笔沙沙作响,画纸上已勾勒出优里此刻的侧脸轮廓,线条凌厉,下颌绷紧如刀锋。

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坐在最边上的那个男人——低木纱友希。她今天没穿舞台装,只套了件墨绿色高领毛衣,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纤细手腕。她没看优里,视线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空如也,没有戒指,只有一圈极淡的戒痕,像褪色的旧伤疤。优里记得清清楚楚,分手那天,她就是用这只手,把那枚他送的银杏叶造型银戒轻轻推回他掌心,说:“优里君,你唱歌时眼睛会发光,可你低头看我的时候,眼里只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当时他喉咙发紧,竟一个字都没能反驳。

“下来吧。”森昌子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切开后台凝滞的空气。

优里僵硬地转身,小腿肌肉突突跳动。他走下台阶时差点绊倒,被智宽伸手扶了一把。那只手厚实温热,却让优里瞬间想起三天前练习室里,这双手如何钳住他肩膀把他按在墙边,逼他对着泽田友美鞠躬到额头抵地:“请原谅我作为朋友的失职,更请原谅我作为男人的懦弱。”智宽没骂他,只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宽树哥挨打是活该,你挨训是运气好——樱田桑特意交代过,留着你的嗓子,别废了。”那一刻优里才真正明白,所谓“老板授意”,不是冷血清算,而是把一根烧红的铁钎,缓慢而精准地捅进他灵魂最松软的褶皱里,逼他把所有伪装的壳一层层剥下来,直到露出底下那点被音乐天赋暂时遮蔽的、赤裸裸的自私。

他走到那排人面前,九十度鞠躬,脊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没人说话。沉默持续了整整二十七秒——优里偷偷数过,森昌子办公室墙上挂钟的秒针,恰好走了二十七格。

“歌词写得不错。”藤井风终于摘下耳机,“‘杂乱狭小的房间’那段,呼吸控制很妙,像是真的被逼到墙角喘不上气。”

优里猛地抬头,喉结滚动:“藤井前辈……”

“但错了。”YOASOBI的ikura接话,语气柔和,却像手术刀划开纱布,“你唱‘他送你的小玻璃杯’时,声音太亮。玻璃杯摔在地上,应该是清脆的碎裂声,不是叮咚的风铃。”她顿了顿,抬眼直视优里,“优里君,你还没真正理解‘被抛弃’是什么感觉。你只是害怕被抛弃。”

这句话比任何责骂都锋利。优里嘴唇发干,想辩解,却发觉自己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组织不出。他确实不懂。他从小被父母放养,靠自学吉他混迹街头,后来被Hiro带进MFS,一路顺风顺水。他习惯索取,习惯被照亮,习惯把所有善意当作理所当然的燃料。他以为自己懂孤独,直到今天站在这个位置,才第一次尝到被彻底看透的滋味——不是被粉丝爱,不是被媒体捧,而是被一群早把人性褶皱摸透的人,静静俯视着你灵魂深处那点见不得光的锈迹。

“明天发布会,记者问你和纱友希小姐的事,你怎么答?”千木良开口,公文包搁在膝上,像块黑曜石。

优里喉头一紧:“……如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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