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知识,雪人全员都有着很好的中文水平,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泷泽秀明确实是个非常有国际视野和远见的领袖,在他的催动下,Snowman在九人时期就早早地开启了中文课程的学习。
全员考取HS...
樱田润夹起一块煎得微焦的玉子烧,筷子尖悬在半空顿了两秒,才缓缓送进嘴里。温热的甜香在舌尖化开,可他根本尝不出味道,只觉得耳根发烫,心跳声沉闷地撞在肋骨上——像有人用鼓槌隔着棉布敲打他的胸腔。滨边美波正侧身给泽木青盛味噌汤,手腕一抬,袖口滑落半截,露出腕骨处一小片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舀汤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笑时眼角弯起的弧度太熟稔,熟稔到让樱田润想起去年冬天她替自己挡下记者长枪短炮时,也是这样笑着把话筒推开,指尖擦过他手背,带着一点凉意和不容置疑的力道。
“咚酱今天买了三盒牛奶。”滨边美波忽然开口,声音轻快得像摇晃玻璃瓶里的气泡,“两盒草莓味,一盒无糖。你猜哪盒是留给谁的?”
泽木青正低头吹汤面,闻言猛地抬头,鼻尖沾了点汤渍:“……美波姐姐!”
“哎呀,露馅了?”滨边美波故意拖长调子,手指点点自己太阳穴,“不过嘛——”她忽然转头盯住樱田润,目光像温热的蜂蜜裹住他,“润君上周五凌晨三点零七分,在便利店买了四罐黑咖啡,其中两罐没开封就放在你家玄关柜顶,灰都积了薄薄一层。而你家冰箱冷藏室第三层,有三盒过期两天的纳豆。你说,一个连纳豆都懒得扔的人,为什么偏偏记得买牛奶?”
樱田润喉结上下滚动,筷子“嗒”一声磕在碗沿。他下意识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我顺手买的。”
“顺手?”滨边美波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泽木青的脸颊,“那咚酱‘顺手’给润君留牛奶,润君‘顺手’给咚酱留草莓味,是不是也算礼尚往来?”她指尖朝樱田润方向轻轻一勾,“要不,现在就去你家玄关柜顶取?我帮你热一热。”
“不用!”樱田润脱口而出,又立刻绷直脊背,“我、我自己来就行。”他起身时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慌乱中带翻了桌角的酱油碟。深褐色液体迅速漫过白瓷边缘,蜿蜒爬向泽木青的手背。
泽木青却没躲。他盯着那滩缓慢扩散的污渍,忽然抬起左手,用拇指肚稳稳按住樱田润的右手腕。皮肤相触的瞬间,樱田润浑身一僵——泽木青的掌心干燥温热,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此刻正以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他钉在原地。“师兄。”泽木青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刀精准削去所有浮夸的慌乱,“酱油要流到地板上了。”
樱田润垂眼。泽木青的拇指正抵在他腕骨凸起处,随着脉搏微微起伏。他这才发现对方今天戴了条细银链,坠子是枚小小的青铜铃铛,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震颤,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这铃铛他见过,在泽木青拍《尸人庄》试镜时的素描本里——画纸角落用铅笔勾勒的铃铛线条稚拙,旁边标注着“美波姐送的护身符,说能镇住我的笨脑袋”。
“……我拿抹布。”樱田润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不敢抽回手。他余光瞥见滨边美波正慢条斯理抽出纸巾,叠成方块后轻轻压在酱油边缘,动作从容得像在处理一幅泼墨未干的画。“润君啊,”她忽然说,“你上次替我改剧本,把反派临终台词从‘这世界不配拥有光’改成‘原来光是会烫人的’,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人啊……”她顿了顿,纸巾吸饱酱汁后微微泛红,“明明最怕烫,偏要伸手去碰。”
樱田润猛地抬头。滨边美波却已转身去厨房续水,马尾辫扫过肩头,露出后颈一小片雪白肌肤。他怔怔望着那截线条流畅的颈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暴雨夜——自己公寓水管爆裂,整栋楼停电。他摸黑踩着积水爬上六楼找滨边美波借手电,却在她门前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门开时她眼眶通红,手里攥着被雨水泡皱的剧本,第一页写着“主演:滨边美波”,右下角印着鲜红的“最终版”印章。她什么都没解释,只把滚烫的手电塞进他怀里,指尖残留着泪痕的湿意。
“咚酱。”泽木青突然开口,声音清亮得像敲碎一块冰,“你家阳台的绿萝,昨天新抽了三片叶子。”
樱田润愣住:“……啊?”
“对。”泽木青掰着手指,“第一片在东南角花盆,第二片贴着防盗网,第三片……”他歪头一笑,铃铛轻响,“缠住了你晾在那儿的衬衫袖口。我帮你解开了,但叶子尖还沾着你的袖扣。”
樱田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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