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蜜这么说曾佳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看样子今天不是跟自己算旧账,
而且看样子杨蜜这心软的毛病还在,那自己要不要厚着脸皮拉拉关系?
现在内娱发展迅速,挣钱跟捡钱一样,如果能和杨蜜重归于好,...
夜色渐深,魔都影视基地的片场灯光却依旧亮如白昼。《我不是药神》剧组刚结束杨蜜钢管舞戏份的拍摄,收工时已近凌晨一点。助理小跑着把陈凌的外套披上,他摆摆手示意不用,目光却还停在远处那根被擦得发亮的钢管上——杨蜜临走前特意没让人拆,只笑着说了句:“留着,说不定哪天还要用。”她说话时指尖绕着发梢,眼尾微挑,一副“你懂的”模样,惹得边上几个年轻场务偷偷憋笑。
陈凌没接话,只是低头回了条微信:【钢管留着,人也别走太远。】
那边回得飞快:【好啊,不过明天早八点化妆间见,我可要拍哭戏,你得帮我找情绪。】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敲出一个字:【嗯。】
这声“嗯”没带温度,却让手机那头的杨蜜唇角一扬,顺手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起身拉开窗帘。窗外是影视基地后山一片黑黢黢的松林,风过处树影摇晃,像无声的潮水。她忽然想起五年前在横店拍《步步惊心》时,也是这样半夜睡不着,推开窗看山,结果被蹲点的狗仔拍到一张素颜侧脸照,标题写的是《杨蜜深夜独思,疑似情路受挫》。那时她气得把手机摔了,现在倒觉得好笑——原来真有一个人,能让你连失眠都懒得掩饰。
第二天一早七点四十分,陈凌准时站在化妆间门口。门虚掩着,里头飘出檀香混着薄荷膏的味道,杨蜜正闭眼靠在椅子上,造型师正往她眼下贴细如发丝的血管贴片。她听见脚步声,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抬起右手朝他方向轻轻一勾。
陈凌走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哭戏?你确定不是来演‘产后少妇如何优雅地把导演拿捏死’?”
杨蜜终于睁眼,瞳仁黑亮,像浸了露水的乌梅,反手就攥住他手腕往自己腰后一带:“那你试试看,是哭戏难,还是拿捏你难?”
这话刚落,韩佳女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剧本,一眼扫见两人姿势,愣了两秒,立马后退半步,顺手把门带上,又探进个脑袋:“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研究角色互动细节!”说完“啪”地合上门,走廊里传来她拔腿狂奔的脚步声,活像身后追着鬼。
杨蜜笑出声,松开手,抬手抹掉眼角刚蹭上的泪胶:“你看看,全剧组都知道我拿捏你了。”
陈凌没接茬,只从兜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蓝色手帕——不是买来的,是去年电影节庆功宴上,他随手擦酒渍用过的那块,回来后被杨蜜顺走了,今早又悄悄塞回他西装内袋。他抖开手帕,指腹摩挲着边缘磨出的细微毛边,忽然说:“刘艺菲验孕的事,你知道了?”
杨蜜动作顿住。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是他三年前亲手挑的,没刻字,只在内圈打了颗极小的银杏叶纹。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片叶子,声音很轻:“她昨天下午打给我,问如果生下来,能不能让嘉行先帮她挡三个月。”
陈凌静了两秒,把那方手帕叠好,重新放进她掌心:“她没告诉你,她妈昨儿凌晨三点飞了趟京市,直接去了协和医院挂了专家号?”
杨蜜猛地抬头,瞳孔缩紧:“……她妈去协和干什么?”
“查胎盘植入风险评估。”陈凌语气平得像在报天气,“她妈带了三份病历,一份是刘艺菲十六岁拍《金粉世家》时的体检报告,一份是去年《花木兰》试镜前做的全身核磁,第三份——是她自己二十年前怀刘艺菲时的产检记录。”
化妆镜里映出杨蜜骤然发白的脸。她张了张嘴,喉头滚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凌俯身,手指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直视镜中自己:“她妈不是来阻拦的。是来确认——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保不住,她有没有能力扛住第二次流产带来的子宫损伤。”他顿了顿,指尖缓缓下滑,停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刘艺菲不敢告诉你这些。她怕你替她担,更怕你替她哭。”
化妆间的空调嗡嗡作响,冷气嘶嘶往外吐。杨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抬手,一把抓过桌上的眉笔,在镜面右下角飞快画了道斜线——像一道未愈的旧疤。她嗓音哑了:“那……她想怎么办?”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