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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真相浮现,幕后黑手!【求月票】(第1/3页)

话音落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三双眼睛面面相觑。

谁都不敢相信,当年那个总务课的课长,居然是现在大阪支行的支行长——

高木佑介。

电话那头大垣秀斗的声音还在继续,...

隆弘铃木的手指在纸页边缘用力掐出一道浅痕,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却没再发出声音。他盯着那份手写说明最末页上牛尾武雄的签名与私章,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每一行字——不是在读内容,是在确认笔迹的颤抖弧度、墨水洇开的细微程度、纸张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三秒后,他忽然抬眼,视线如探针般刺向桐生也哉:“你从牛尾手里拿过来的时候,他有没有提条件?”

桐生也哉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缝合处——那是他昨夜用拆信刀亲手补上的,为的是让这身借来的廉价西服显得更像“总务课研修生该有的体面”。他开口时声音平稳,却故意让尾音压得略低:“他只问了我一句,能不能保证他不进监狱。”

隆弘铃木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钝刀刮过铁皮。他拉开右手第二个抽屉,抽出一张印着八菱银行烫金logo的便签纸,钢笔尖悬停半寸,墨点将坠未坠:“他没提古宇田背后的人?”

“没提名字。”桐生也哉顿了顿,目光掠过隆弘铃木办公桌左上角相框里那张泛黄照片——年轻时的隆弘铃木站在大阪支店旧楼前,身旁是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领带夹上嵌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纹样,“但牛尾说,中野良介绍白崎健吾那晚,在银座‘松风亭’二楼包间。他记得中野良当时用筷子尖点了点天花板。”

天花板。

隆弘铃木的钢笔终于落下,在便签纸上划出一道凌厉的横线,力道之重几乎要戳破纸背。他盯着那道墨痕,仿佛在丈量东京本店十层高楼里每一寸空气的重量。窗外云层更低了,铅灰色沉压下来,玻璃幕墙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一个坐姿如刀锋般绷直,另一个微微前倾,影子被拉得细长而锐利,像一柄尚未出鞘的胁差。

“花山院泷调走档案时,”隆弘铃木忽然问,“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明天上午九点会去国税局第三调查部做笔录?”

桐生也哉瞳孔微缩。他没料到隆弘铃木会抛出这个细节——这绝非牛尾武雄能知道的信息。他迅速在脑中回溯:花山院泷离开融资部时,确实接过一通电话,当时她侧脸绷紧,左手无意识捻着胸前徽章边缘,挂断后径直走向电梯,连对牛尾武雄最后那句“请等通知”的敷衍都省去了。那通电话的接听者,恐怕就是此刻坐在他对面的男人。

“没说。”桐生也哉如实回答,同时捕捉到隆弘铃木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不是事务缠身的倦怠,而是某种被反复拉扯后的钝痛,“但她离开前,接了一通电话。”

隆弘铃木嘴角扯出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果然。”他合上抽屉,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按下某个开关,“中野良被带走那天,我在常务会议室门口遇见花山院泷。她问我,‘隆弘次长,您觉得八百亿授信的签字栏里,宫本董事的印章和宇田行长的签名,哪个分量更重?’”

桐生也哉脊背一凉。这句话像冰锥凿进耳膜——宫本宗一与宇田彦的名字被刻意并置,暗示着某种危险的平衡术。花山院泷并非单纯追查腐败,她在试探银行高层的裂痕,甚至可能早已洞悉那枚“天花板”究竟指向谁。

“所以您今天没来办公室?”桐生也哉试探着问。

隆弘铃木没回答,只是把那份手写说明翻到背面,用钢笔在空白处写下三个字:“银杏林”。笔画干脆利落,墨色浓重得几乎要渗出纸背。桐生也哉心头一跳——皇居银杏林,大野田与小野千代子约定的明日行程,此刻竟被隆弘铃木以这种方式烙印在危机核心之上。他忽然想起伏见早苗午间在食堂窗边的侧脸,那道被斜阳勾勒的安静轮廓,与眼前这张写满杀伐决断的脸庞重叠又分离。

“桐生君。”隆弘铃木的声音突然放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下午在融资部,有没有注意到牛尾武雄办公桌右下角那个蓝色文件盒?”

桐生也哉立刻回想——牛尾的桌面整洁得近乎病态,唯有右下角堆着三个同色文件盒,标签纸被反复撕贴,露出底下褪色的“关东国际开发·补充材料”字样。他点头:“有。”

“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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