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大师过去常年在大雪山闭关修炼,做死关以前也就在山中度化狼虫虎豹,让它们不再杀生害命,集体改为素食吃斋。
她不止身不出来,心也不出来,除了对于前世跟谢山的感情纠葛,以及一双女儿的执念,再无其...
长沙城中,天尘所驻的古刹早已被佛光浸透,青砖黛瓦间浮动着金莲虚影,檐角悬垂的铜铃无声自鸣,每一记轻颤都引动地脉微震。寺内千僧盘坐,梵音如潮,百姓跪伏于蒲团之上,额头触地,声浪汇成一股浩荡愿力直冲云霄。这愿力本为镇水而生,此刻却成了水猿大圣与禹神钟犀眼中最刺目的靶心。
管明小圣随禹神钟犀腾空而起,足下踏着一道蜿蜒水气,如龙脊蜿蜒直扑长沙。他不敢再用本相,唯恐被三世佛阵感应,遂化作一缕寒烟,贴着江面疾掠,所过之处,水面凝霜三寸,浮冰如刃,裂开细密蛛网纹路。禹神钟犀却毫不遮掩,白衣翻飞,捣药杵斜指苍穹,杵头隐隐泛出七色毫光,竟似将整片天幕都染得斑驳陆离。
“你瞧那老和尚的金刚阵——”禹神钟犀忽地顿住,立于湘江支流上空,指尖一点,水汽聚成一面晶莹水镜,“左肩第三颗金钉松了半寸,右膝护法神像基座有裂痕,是昨夜雷劈所致,尚未补全。”
管明小圣凝神望去,果然见那金光笼罩的寺庙外围,四尊金刚法相中,东南角一尊持杵金刚左膝处裂开一道寸许缝隙,金粉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灰黑石胎。裂缝深处,隐约渗出一丝极淡的黑气,如活物般微微蠕动。
“那是……”
“白眉当年埋的伏笔。”禹神钟犀冷笑,捣药杵轻点水镜,镜中影像骤然放大,“三世佛阵以佛光为纲,金刚为骨,可若骨已朽,光再盛也是纸糊的灯笼。”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抖,数十枚墨色符纸自袖中飞出,非金非玉,薄如蝉翼,上书篆文却非佛门真言,倒似上古巫祝所刻的“沉渊咒”。符纸入水即化,融作无数细若游丝的墨线,顺江而下,悄然潜入寺庙地底——正是当年白眉禅师亲手督造的金刚驻地法阵根基所在。那法阵本该以金刚砂、舍利子、千年檀木灰层层夯实,可十年前一场暴雨冲垮山体,李宁率众抢修时,为赶工期,暗中掺入三斗玄阴泥浆,以为无碍。谁料泥浆遇佛光日久,竟悄然蚀穿法阵第七重封印,如今已被黑气蚕食近半。
管明小圣心头一凛,这才明白为何禹神钟犀非要亲自来此——不是为破阵,而是为揭疮。
两人身形倏忽散开,禹神钟犀直取寺庙正殿,管明小圣则潜入地下。他化作一滴水珠,沿庙墙根渗入地缝,穿过层层石阶、夯土、青砖,最终抵达法阵核心:一口丈余见方的青铜古井。井壁刻满梵文,井口覆着三重金箔封印,可那封印边缘已泛出蛛网状黑斑。井底并非水源,而是盘踞着一条由佛光凝成的金鳞蟠龙,龙首衔珠,龙尾缠绕地脉节点,正是镇压湘江水龙之眼。
管明小圣悄然浮起,指尖弹出一滴玄阴真水。水珠悬于龙首上方,幽光流转,竟映出金鳞蟠龙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混沌——原来这龙灵早被黑气侵染,只因佛光压制,勉强维持清明。他再弹一滴,两滴真水相融,化作一枚墨色水珠,无声无息坠入龙瞳。
刹那间,蟠龙金鳞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漆黑如墨的骨节;龙首衔的舍利珠骤然黯淡,裂开细纹;龙尾松开地脉,缓缓蜷缩。井底轰然震动,黑气如毒藤疯长,缠住龙身,继而顺着地脉向四方蔓延。
寺内梵音忽滞。
天尘正于大雄宝殿诵《金刚经》,忽觉脚下青砖传来异样震颤,抬头只见梁上悬垂的百盏长明灯齐齐摇晃,灯焰由金转青,青焰之中,竟浮现出无数扭曲人脸——全是当年死于水患的冤魂!
“不好!”天尘厉喝,袈裟鼓荡,双掌拍向地面。佛光如瀑倾泻,欲镇压地脉异动。可佛光甫一触及青砖,砖面竟泛起水波纹,纹路里浮出细密黑点,眨眼连成一片,仿佛整座寺庙正沉入深水。
与此同时,禹神钟犀已至正殿门前。他并未破门,只将捣药杵抵在朱红门环上,轻轻一叩。
咚——
一声轻响,却似惊雷炸于众人耳畔。殿内千僧齐喷鲜血,手中念珠寸寸崩断;跪拜百姓耳鼻流血,神智昏聩,竟开始撕扯彼此衣衫,狂笑嘶吼:“水来了!水来了!”
禹神钟犀缓步踏入。殿内金佛低垂的眼睑忽然睁开,瞳中金光暴涨,射出两道剑气直取其面门。他却不闪不避,任剑气劈开白衣,露出底下赤裸胸膛——那里并无血肉,唯有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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