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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七煞诛仙刀阵(第1/3页)

轩辕法王的路数是旁门左道相结合,又融入了大量魔教功法,千余年来,修炼的唯一目的就是变强,就是不断增强法力,练了无数魔头和威力强大的法宝,若单比战斗实力,是要强过忍大师的。

忍大师的功法比较纯...

血河翻涌,腥气弥漫三千里,那阴河如墨,阳河似朱,一黑一赤两条巨流在洞庭上空盘旋绞杀,仿佛两条太古蛟龙缠颈相噬。独指禅师立于中央莲台之上,金光佛焰如盾环身,可那血气却似活物,无声无息渗入光幕缝隙——不是灼烧,不是侵蚀,而是浸染,是渗透,是如春雨润物般悄然改易本质。

他额角青筋微跳,左手掐着不动明王印,右手持金刚杵悬于胸前,口中梵音低诵《大悲咒》,声若金石交击,震得血河波纹一滞。可就在这刹那,血浪中忽有七十二个声音齐齐响起,皆是他自己声音,或少年时初登峨眉讲经台的清越,或中年坐镇五台山时的威严,或百年前在幻波池畔目睹素因惨死时那一声撕心裂肺的“阿弥陀佛”……每一声都裹着血丝,每一句都带着泪痕,竟与他记忆深处最痛处丝丝入扣,分毫不差。

独指禅师瞳孔骤缩。

不是幻术——幻术可破,此乃“心印反溯”,是《血神经》第十七重秘法“七十二劫音”,专取修士七十二种执念最深之时刻,以血神丝为弦,以冥河为鼓,弹奏其本心之殇。他早知此法,却不知自己早已被种下根苗。那些幻波池中滴落的血字经文,早已在他识海深处生根发芽,只待今日引动。

“妖尸!你何时……”他喉头一甜,金光莲台边缘竟浮起一道细微血线。

管明晦负手而立,五色神光已尽数收束于掌心,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五彩圆珠,缓缓旋转,内里五行轮转不息,隐隐传出雷鸣风啸之声。他并未趁势强攻,只静静望着独指禅师额角沁出的冷汗,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笑意:“禅师不必问‘何时’。你早该明白,心魔既生,便非外魔;魔非外来,乃自心造。你日日诵经降魔,却不知自己念的每一句‘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都在替血神大天尊刻印;你夜夜观想毗卢遮那佛光明遍照,可那光明之中,早已混入了冥河倒影。”

话音未落,血河轰然暴涨,阴河中浮出一座白玉高台,台上趺坐一尊僧人,面容与独指禅师一般无二,只是双目赤红如血,袈裟半黑半金,左手托钵盛满黑血,右手拈花却绽出血莲。那僧人开口,声如洪钟,又似耳语:“师兄,你还在等谁来救你?天蒙不来,芬陀已伏,素因早亡,连优昙都已洗净魔印,唯你一人,守着这残缺阵眼,妄称中枢……可笑,可叹,可怜。”

独指禅师浑身剧震,金刚杵嗡鸣欲裂。

那血影僧人继续道:“你当年在幻波池见素因碎骨成粉,心头第一念是悲悯,第二念是怨恨,第三念是……想要亲手剜出她胸中那颗舍利子,看它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晶莹剔透。这一念起,万劫不复。你后来筑坛焚香、抄经十万卷,不过是在掩盖那一剜之欲罢了。”

“住口!”独指禅师厉喝,佛光爆涨,头顶大光明云猛然撑开,欲将血影僧人碾碎。可那血影不退不避,只轻轻抬手,指尖一点血光飞出,撞入大光明云中心——霎时间,整片云层泛起涟漪,竟映出幻波池旧景:素因白衣染血,跪在青石阶上,双手捧着一枚温润舍利,仰头望他,唇角带笑,说的却是:“师兄,你信不信,我死后舍利不灭,而你心中魔种已生?”

画面一闪即逝,可独指禅师如遭雷殛,佛光骤暗三分。

管明晦此时忽将五彩圆珠往空中一抛,轻叱:“九曲归墟,血锁灵枢!”

九条血神丝瞬间绷直,如九道天堑横贯虚空,每一条丝线上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魔箓符文,赫然是《血神经》最凶戾的“九幽缚灵篆”。那些篆文并非静止,而是在血丝表面蠕动游走,渐渐凝成九枚血色眼瞳,齐齐睁开,瞳仁深处皆映着独指禅师此刻面容——惊怒、惶惑、犹疑、不甘……种种神情纤毫毕现。

血眼一开,独指禅师顿觉元神如被钢针穿刺,四肢百骸传来撕裂般的钝痛。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纯佛血,化作八宝金轮护住周身,同时左手结大日如来印,右手结金刚萨埵印,两印交叠,欲强行逆转心神,重定灵台。

可就在双印将合未合之际,血河深处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童音:“师父,您昨日答应教我《金刚经》的,怎么又去打坐了?”

独指禅师浑身一僵。

那声音来自他七岁初入佛门时,在清凉寺后山扫落叶的小沙弥。那时他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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