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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我要找到你(第1/3页)

管明晦化身芬陀大师,若论最顶级、最纯粹的佛门功夫,他施展起来不如芬陀大师,可他的法力比分陀大师还要强出一截,催动其法华金刚轮来也是金霞漫天,银芒爆闪,宝轮旋转起来无坚不摧!

轩辕法王给他徒弟...

血河翻涌,腥气冲天,那两条阴阳血河并非寻常魔焰所化,而是自万神图深处抽取的本源血髓——每一滴都裹着被炼化的神魂残念,每一缕波涛都浮沉着前世今生的业障烙印。独指禅师立于中央莲台之上,金光佛焰如怒龙盘绕周身,可那佛光越盛,血河便越暗;佛焰愈炽,血气反愈凝稠,竟在佛光边缘蚀出蛛网般的黑纹,仿佛琉璃被毒蚁啃噬,无声却惊心。

他额角青筋微跳,左手掐不动明王印,右手结大日如来根本契,口中梵音未落,喉间却忽地泛起一股铁锈味。不是伤,不是血,是记忆深处某处裂隙悄然渗出的腥甜——白阳山古墓中那一幕又来了:潘若晦枯坐石龛,虞重执剑而立,七十七句《血神经》自剑尖滴落,字字如针,刺入他神识海最幽微的角落。那时他尚能冷笑拂袖,此刻却觉那七十七个魔箓正随血河潮声齐齐搏动,一拍一拍,敲打在他心轮之上。

“阿弥陀佛……”他强诵佛号,舌底生莲,莲瓣绽开刹那,血河中倏然浮起一座白玉莲台,台上端坐一尊小像——竟是他自己!眉目慈和,袈裟洁净,手托净瓶,瓶中杨柳轻垂,正是他初证罗汉果时的模样。可那小像嘴角却缓缓裂开,露出森白利齿,一口咬住自己左臂,鲜血顺臂淌下,滴入血河,霎时间整条阴河沸腾,无数冤魂自血浪中伸出枯爪,齐齐抓向他袈裟下摆!

“幻象!”独指禅师暴喝,佛光暴涨,金莲炸开千朵,欲焚尽虚妄。可血河不退反进,阳河骤然倒卷,化作一条赤鳞巨蟒,蟒首昂起,赫然也是他面容——只是双目全黑,瞳仁深处悬着一枚血色卍字,缓缓旋转,吞吐魔息。

管明晦立于五色神山之巅,衣袍猎猎,指尖轻点虚空。他早知此阵非为困敌,实为引火。冥河九曲,曲曲勾魂;阴阳双河,阴钓心魔,阳燃执念。独指禅师越是镇定,越是在佛光金莲之下埋下更深的魔种;他越是诵经驱邪,越将那七十七句魔箓锻成金刚锁链,牢牢扣住本心。

“独指师兄!”忍大师忽厉声喝道,手中紫金钵盂飞旋而出,内里射出百道佛光锁链,直扑血河,“莫堕魔障,速醒!”

锁链未及血河三尺,忽被一道青影截住——有行尊者八法身中,修罗相一步踏出,手中降魔杵轰然砸落,杵尖迸出八种异色雷火,将佛光锁链尽数震碎。“忍道友,”他唇边含笑,声音却如寒铁刮骨,“你唤他醒,可曾想过——他醒来的,究竟是佛,还是魔?”

忍大师浑身一颤,手中紫金钵盂嗡鸣不止。她当然知道。当年白阳山古墓外,她亲眼见独指禅师听完七十七句魔经后,静坐七日,第七日睁眼时,眸中金光未褪,却多了一抹幽邃血影。后来幻波池中,他为擒管明晦不惜以佛门禁术撕裂水镜,强行追溯因果,那刻起,他眉心便已悄然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如今早已蜿蜒至鬓角,隐没于银发之下。

血河中央,独指禅师忽垂首,双手合十,姿态虔诚得令人心悸。他不再抵抗,任那阴阳双河缠绕四肢百骸,任血浪中万千自己之相嘶吼、哀求、狞笑。他只闭目,唇齿微启,诵的却非《金刚经》,亦非《心经》,而是《血神经》第七句:“心即冥河,念即漩涡,一念不空,永堕轮回。”

话音落地,他周身佛光骤然内敛,竟似被血河吸尽。但下一瞬,金光再爆——却不再是纯金,而是金中透赤,赤里藏黑,宛如熔金混着淤血,灼灼燃烧!他头顶大光明云崩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轮血日,日中盘踞九首魔龙,每首皆张口吞吐佛咒,咒文出口即化血箭,射向四方。

“他疯了!”西极教主狂笑,手中白骨权杖猛击虚空,“佛魔同体!这老和尚把自己炼成活祭品了!”

灵柩上人却面色肃然,远古魔灯在他掌心嗡嗡震颤:“不……他清醒得很。他在借魔焰淬佛心,以血河铸金身。此乃《血神经》第九重‘涅槃血茧’,成则佛魔一体,败则神魂俱灭——他赌赢了。”

果然,独指禅师身形暴涨,袈裟尽裂,露出底下虬结如龙的肌肉,皮肤表面浮现金色梵文与血色魔箓交织的纹路,每一道都如活物般游走明灭。他双目睁开,左眼金瞳澄澈,右眼血瞳幽深,两道目光扫过全场,管明晦只觉眉心一烫,似有针尖刺入识海。

“管明晦。”他开口,声如钟磬,又似夜枭啼鸣,“你布此阵,不为杀我,只为逼我显形——你早知我心已魔,只待今日引爆。你欲借我之魔,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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