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强!”
众人震惊。
陆天渊身后,那巨大法相托着的十丈能量球,直像是能毁灭一切,让许多五品仙尊都心惊。
“天渊这孩子,居然能将仙王法相、仙尊领域和准帝兵三重能量,完美融合在一起,好好好!不错!不错啊!”
帝宫大长老连连赞道。
帝尊微微颔首,面带微笑:“确实是非常不错,不愧是我帝宫万载以内的第一天骄!”
他看向牧天。
“你觉得,他能赢吗?”
他问大长老。
大长老目光落在牧天身上,道:“之前老夫尚不确定......
仙舟破开云海,如一道银线划过苍穹。舱内气氛却比外界的风雷更沉三分。
景瑶原本叽叽喳喳说着帝宫前几届天骄试炼的趣事,说到一半忽然噤声,悄悄拉了拉桥心言袖角,小声道:“桥姐姐,你仙海里那位前辈……真不打算出来见见人?她若肯露个面,我定然天天给她摘星酿露、焚香供奉!”
桥心言正欲摇头,忽觉识海深处微微一颤——不是震动,而是某种古老韵律的轻叩,像玉磬撞在青铜钟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她指尖微凉,下意识按住眉心,眼睫轻颤。
牧天立刻察觉,转头望来:“怎么?”
话音未落,整艘仙舟骤然一滞!
并非停顿,而是被无形之力强行“凝固”了一瞬——船外流云悬停于半空,飞掠而过的金翅玄鹰羽翼张开,连振翅带起的气旋都凝成一道透明涟漪;舱内景瑶刚端起的茶盏,水波纹路僵在半途,一滴将坠未坠的茶汤悬于杯沿,晶莹剔透,映出她惊愕的倒影。
鲁伯霍然起身,手中罗盘爆裂成齑粉:“空间锚定?!谁敢在帝宫辖区动用‘宙光锁链’?!”
话音未落,仙舟之外,虚空无声撕裂。
没有雷鸣,没有风暴,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自天幕垂落,轻轻搭在船首。那银线看似柔软,却让整艘帝级仙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船身金属表面浮起蛛网状裂痕,灵纹明灭不定。
“是姬家‘时律司’的人。”景然声音低哑,右手已按在剑柄之上,指节泛白,“他们专修时空禁制,能将一息拉长为千年,也能把千年压缩成刹那……这手‘千息锁’,至少是准帝巅峰所布。”
“不对。”牧天缓缓起身,目光穿透船壁,直刺银线尽头,“银线末端……有血气。”
果然,银线另一端,浮现出三道身影。
为首者披着灰白鹤氅,面容枯槁如古松树皮,双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竟有两轮微型日月缓缓旋转——正是姬家长老、时律司首席大司命姬昭阳。他左手虚握,掌心缠绕着数缕猩红丝线,每一根都连着身后两人手腕:一个青年修士面色惨白,嘴唇乌青,脖颈处浮着蛛网状黑纹,分明已被诡异生灵所伤,却强撑着未变异;另一人则是位蒙面女修,气息微弱如游丝,左肩衣袍焦黑,裸露的肌肤上赫然嵌着半截断裂的青铜箭镞,箭镞表面蚀刻着扭曲蠕动的符文。
“桥心言。”姬昭阳开口,声音如砂纸磨过锈铁,“你逃不掉的。缚魂咒虽解,可你体内太初仙体本源,已被‘蚀日引’悄然污染。再过七日,便会与那‘蚀日引’共鸣,届时,你将成为新一批诡异生灵的母巢。”
景瑶猛地跳起来:“放屁!桥姐姐明明好好的!”
“哦?”姬昭阳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枯槁手指一捻。
轰——
那青年修士突然仰天嘶吼,脖颈黑纹骤然暴涨,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翻涌的暗金色脓液!他双目赤红,十指化作利爪,竟朝身旁蒙面女修扑去!
千钧一发之际,桥心言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止。”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清越剑吟自她指尖迸发,如春冰乍裂。那青年修士身形猛地一僵,扑击之势戛然而止,额角渗出豆大汗珠,眼中赤红退去三分,竟流露出痛苦挣扎之色。
姬昭阳瞳孔骤缩:“你竟能以剑意镇压蚀日引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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