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清早。
宁红绡腰间的任务玉牌骤然震颤,爆出赤芒。
【紧急通知:造化堂皮嫁骨正式开业,由于业务火爆,部分实习剥皮师、缝合师操作失误,产出大量结构异常的半成品。大批同门正前往扩建区寻...
宁红绡不是在飞——她是被自己甩出去的。
腰腹一拧,胯骨如弓弦崩断,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近乎违背人体极限的螺旋弹道。素裙撕裂声与罡气爆鸣混作一团,她像一柄被强行拗弯又骤然松手的软剑,以尾闾为锋、臀脊为刃,朝着第一团砸来的紫黑毒火撞了过去!
“啵——!!!”
不是撞击,是“捅”。
那层薄薄却凝如实质的白光罡罩,在接触毒火刹那竟诡异地凹陷下去,仿佛活物般裹住火球,随即猛地向内一收、再狂暴外推!整团毒火被压缩成拳头大小,表面浮起细密裂纹,继而“啪”地炸开——不是散逸,而是原路倒射,化作一道惨绿火矢,笔直钉入后方正欲扑来的三具元婴干尸眉心!
“嗤嗤嗤!”
三颗头颅当场汽化,焦臭腾空而起。
可宁红绡没时间喘息。
第二团毒火已至头顶,碗口大,拖着灼烧空气的嘶鸣。
她来不及转身,干脆把头一偏,左肩猛沉,右胯高抬,整个身体拧成一张绷到极致的反曲弓——
“咚!”
鼓点未至,她先听到了自己肋骨错位的脆响。
但罡气亮了。比刚才更刺眼,白得发青,边缘甚至泛起细碎电弧。
毒火撞上她翘起的臀峰,只停顿了半瞬,便如水珠撞上烧红铁板,“滋啦”一声蒸腾成一缕扭曲青烟,余波掀得她长发倒竖,裙裾寸寸焦卷,露出底下雪白紧实的大腿根。
她落地时膝盖一软,单膝跪在碎石堆里,右手五指深深抠进地面,指甲崩裂渗血;左手死死按住尾闾,指节泛白,掌心下那块骨头正烫得吓人,仿佛要烧穿皮肉。
“啊——!!!”
不是痛呼,是嘶吼。
是把所有羞耻、委屈、恐惧、不甘全碾碎了塞进喉咙,再用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战嚎!
她抬起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瞳孔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簇幽幽燃烧的、近乎癫狂的碧火。
“再来!!!”
第三团毒火坠得更快,裹着陨星般的赤红尾焰,砸向她身后十步外的幽谷——那人皮已被震得七零八落,白骨左腿不知飞去了哪,仅靠一根断肋勉强支在地上,正用下巴骨一下下磕着肚皮人皮,发出“咔、咔、咔”的濒死节奏。
宁红绡动了。
不是扭,不是摆,是“撅”。
她双足猛地蹬地,腰背如弹簧压至极限,臀部肌肉瞬间绷紧至青筋暴凸,整个人以尾椎为轴心,向后轰然反拱!脊柱弯出一道骇人的满月弧度,素裙彻底撕裂,雪白臀线在漫天毒火映照下泛着冷硬光泽,像一尊被怒火浇铸的玄武神像,将整片天空都挡在了自己身后。
“轰——!!!”
毒火砸中罡气罩的刹那,宁红绡听见了自己尾骨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如古钟敲响的“嗡——”。
不是断裂,是共鸣。
整条督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灵力不再奔涌,而是尽数沉坠、压缩、灌入尾闾——那层白光骤然暴涨三尺,凝成一面半透明的、布满细密龟裂纹路的椭圆光盾,盾面中央,赫然浮现出一尊模糊却威严的玄武虚影,首尾盘绕,龟甲生纹!
毒火撞上玄武盾,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只在盾面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涟漪,继而被那玄武虚影无声吞纳,化作盾面龟甲上一抹转瞬即逝的暗金流光。
“噗!”
宁红绡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光盾之上,血珠未落,竟被玄武虚影吸入口中,盾面金光微盛。
她没擦,反而咧开染血的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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