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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ASML,轮到你了!(第1/3页)

这个下午的电影沙龙,来自全世界的精英电影人,几乎都是在讨论《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这部电影。

作为老板、制片人和编剧,陈实反而没功夫参加讨论。

整个下午,他几乎都在接听来自全球各地的重要电...

红毯尽头的卢米埃尔大厅入口处,冷气开得极足,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金光,映在莫妮卡·贝鲁奇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上——那是她今早特意没让化妆师避开的、属于真实生命的微小印记。陈实目光扫过,指尖在她手背轻轻一叩,像敲击钢琴最稳的中音键。她侧眸一笑,眼尾微扬,不说话,只将五指悄然嵌入他掌心,指节相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抽离的韧劲。

人群尚未散尽,影节宫穹顶之下已浮动着低语与香氛混杂的薄雾。几个法国文化部官员迎上来,用流利英语寒暄,眼角余光却频频扫向陈实身后的科波拉与斯嘉丽——后者正低头摆弄腕表表带,银链滑过她纤细的手腕,像一道未落笔的休止符。陈实接过侍者托盘里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向莫妮卡,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凉意沁人。她指尖触到他拇指外侧一道浅疤——那是去年在冰岛片场,替她挡开突然崩断的威亚钢索时留下的。她没问,只是将杯沿抵住唇角,目光沉静如深潭。

“陈先生,”一位鬓角霜白的戛纳老评审团成员忽然趋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昨晚《角斗士》放映后,斯科特导演在媒体酒会多留了四十分钟。他问起您——说听说您在筹备一部‘关于自由之痛的史诗’。”

陈实握杯的手指微顿。香槟气泡在玻璃壁内无声炸裂。

“他没说别的?”

“只有一句。”老人微微颔首,镜片后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他说——‘如果自由不是被铁链锁住的肉身,而是被信仰烧穿的胸膛,那我愿意为它流干最后一滴血。’”

莫妮卡耳尖一颤。她听懂了。这不是客套,是暗号。斯科特在确认:你是否真懂斯巴达克斯的脊梁,是否真敢把罗马军团的战旗钉进观众的视网膜,是否愿意让镜头舔舐奴隶脚踝磨烂的皮肉、而非只拍他们肌肉贲张的剪影。

陈实喉结滚动一下,仰头饮尽香槟。气泡刺得舌尖发麻,却压不住心底骤然腾起的灼热。他转向科波拉,声音不高,却让周遭三米内所有谈话声自动退潮:“老爷子,帮我联系斯科特。就说——‘铁链已备好,只等您的鞭子落下。’”

科波拉眼中精光一闪,抬手按了按耳后微型通讯器。三秒后,他朝陈实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就在此刻,大厅穹顶的青铜吊灯忽然明灭一次。灯光暗下的刹那,陈实眼角余光瞥见侧廊阴影里,一个穿墨绿丝绒西装的男人正缓缓收起手机。那人鼻梁高挺,下颌线如刀锋削成,耳垂上一枚细小的银环在重亮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光——是雷德利·斯科特本人。他竟早已潜入影节宫,像一柄未出鞘的罗马短剑,静静蛰伏在荣耀的暗面。

陈实没有转头,只将空杯放回侍者托盘,杯底与瓷盘碰撞出清越一声。他牵着莫妮卡的手,步履沉稳地穿过人群,走向通往主放映厅的旋转楼梯。每一步踏在大理石阶上,都像踩在鼓点之上。莫妮卡高跟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与他心跳严丝合缝。

楼梯转角处,一扇窄窗透进地中海午后的光。陈实忽然停步,松开莫妮卡的手,从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细密拉丁文:LIBERTAS NON DATUR, SED CAPITUR(自由非赐予,乃夺取)。他拇指拂过那行蚀刻,金属微凉。“今晚首映式后,”他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拨弦,“我约了斯科特在酒店天台谈细节。你陪我去。”

莫妮卡没应声,只伸手取过他掌中怀表,指尖摩挲表盖边缘一道细微划痕——那是三年前他们在罗马斗兽场废墟捡到的古董,表盘玻璃裂纹至今未换,她说裂痕是历史呼吸的纹路。此刻她将怀表按回他手心,掌心温热覆上他指背:“带我见他。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他拍《角斗士》时,是不是真让奥利弗·里德在零下十五度的雪地里,赤脚走完三公里?”

陈实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得她耳畔发丝微颤。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拉近半寸,鼻尖几乎触到她额角:“他让里德走了四公里。还加了一段摔进冰河的戏。”

“那好。”莫妮卡眼尾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等他来天台,我亲自问他——当年那条冰河的水,是不是比今晚戛纳海风更冷。”

两人并肩踏上最后三级台阶。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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