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L原本只是飞利浦下属的一个部门,独立出来刚刚几年时间。
这家公司只是全球光刻机领域的老三,市场占有率仅仅只有百分之十五左右。
而占据市场统治地位的,是小日子的尼康和佳能,这两家加...
红毯尽头的台阶之上,陈实的脚步略顿,目光扫过影节宫入口处那排严阵以待的宪兵——他们肩章上的鹰徽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硬光泽,手按在腰间枪套边缘的姿态精准得如同经过千次校准。他不动声色地将莫妮卡·贝鲁奇往身侧带了半步,恰好挡住她左后方三米处一名正在调试长焦镜头的记者视线。那人西装领口别着一枚不起眼的银色胸针,形状像半枚断裂的罗马短剑。
这枚胸针,陈实曾在三天前斯科特导演的私人放映室见过——当时对方正用投影仪播放《角斗士》未剪辑版,片尾字幕滚动时,那枚胸针在灯光下闪过同样冷冽的弧光。斯科特说那是他父亲从北非战场带回的纪念物,但陈实记得更清楚的是:上周五凌晨三点十七分,戛纳港务局监控录像里,一艘悬挂马耳他旗的货轮卸下七个密封集装箱,其中编号GL-047的箱体内部,检测出与罗马短剑胸针同源的钴-60辐射残留。
“亲爱的?”莫妮卡察觉到他指尖突然收紧,仰起脸时睫毛在光影里颤动如蝶翼,“你刚才在看什么?”
“看风向。”陈实微笑,抬手指向影节宫穹顶上方盘旋的几只白鸽,“它们飞得太低了,不像野生的。”
话音未落,一只灰翅斑鸠忽然从廊柱阴影里扑棱棱飞起,撞在玻璃穹顶上发出清脆闷响。科波拉眼角一跳,左手无意识抚过胸前口袋——那里装着今早刚收到的加密卫星电话,屏幕还亮着未读信息:【GL-047已转运至尼斯军用机场,建议终止原定12月开机计划。斯科特团队明日抵达,携三份替代方案。】
王家卫恰在此时掏出怀表,黄铜表盖掀开的刹那,陈实瞥见表盘内侧刻着一行微雕小字:“戊寅年冬,西西里铸”。他瞳孔骤然收缩——这行字与《斯巴达克斯》原始剧本第一页铅笔批注的笔迹完全一致,而那个版本早在三个月前就被丁度·巴拉斯亲手烧毁在罗马郊外的焚化炉里。
“陈先生!”斯嘉丽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像精心编排的鼓点,“您猜我刚才在后台遇见谁了?”
她故意停顿,指尖划过自己锁骨下方新纹的暗金藤蔓刺青——那图案与莫妮卡腕表表盘内圈的浮雕纹样如出一辙,都是古希腊悲剧面具的变形。“雷德利·斯科特先生!他正在和聚光灯影业的人谈《天国王朝》的欧洲取景许可,听说您要拍《斯巴达克斯》……”她狡黠地眨眨眼,声音压成气音,“他说罗马竞技场地下三层的排水系统图纸,比梵蒂冈机密档案还难搞到呢。”
陈实喉结微动。斯科特果然来了,而且比预计早了四十八小时。这不合常理——按照好莱坞惯例,顶级导演接洽新项目前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冷静期,更别说《角斗士》还在全球票房狂奔。除非……
他目光掠过斯嘉丽身后卡贝鲁松动的领带结,那枚蓝宝石袖扣在强光下折射出幽绿冷光,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眼睛。前世记忆碎片突然刺穿思维:2003年威尼斯电影节,卡贝鲁因涉嫌洗钱被意大利警方带走,随身行李里搜出十七张伪造的塞浦路斯银行本票,每张背面都印着微型罗马数字——XLVII(47)。
GL-047,XLVII,断裂的短剑胸针……所有线索在脑中炸开成一道闪电。陈实突然攥住莫妮卡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呼吸拂过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记住,今晚八点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去海滩别墅找我。带上那条黑珍珠项链——就是去年在圣托里尼沉船里打捞出来的那条。”
莫妮卡瞳孔骤然放大。那条项链根本不存在。去年圣托里尼海域根本没有沉船打捞作业,所有新闻报道里只有渔船事故。但她没追问,只是将手掌覆上陈实手背,指甲轻轻刮过他虎口处一道旧疤——那是三年前在撒哈拉沙漠拍《木乃伊》时,被流沙里突兀伸出的青铜手指划伤的。当时所有人都说那是剧组道具组失误,唯独陈实盯着那截手指上缠绕的橄榄枝浮雕,彻夜未眠。
“走吧。”陈实直起身,笑容完美得无可挑剔,“该去卢米埃尔厅了。”
当众人鱼贯步入主厅时,陈实余光扫见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缝下,有张对折的纸片正被气流掀动。他假装整理袖扣弯腰瞬间,指尖勾住纸边抽出来——是张泛黄的羊皮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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