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魔神枪·七罪,兰斯便知道了它的作用,它不仅拥有七枚护符所有的能力,而且有需要时能放大对应护符作用,最高是原来的七倍,代价则是其他六个护符作用暂时失效。
不得不说,这个武器拥有的能力很强大...
兰斯站在圣城西门高耸的塔楼上,风卷起他银白的披风,猎猎作响。远处金沙半岛的轮廓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像一柄斜插进大地的蓝焰弯刀。光灵悬浮在他肩头,光晕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慎重:“蓝龙族已筑起三座熔岩哨塔,每座塔顶都盘踞着一头成年蓝龙,鳞片泛着雷云过境前的靛青冷光。它们不是流浪者,是溃军——来自北方崩塌的龙陨隘口。那场战役里,十二位龙裔长老连同整支‘雷喙军团’被深渊裂隙吞噬,只剩这七头残部南逃,带着战败者的戾气与濒死反扑的疯狂。”
兰斯指尖划过腰间裁决者剑鞘,金属微凉。“至臻传奇……但不是纯血古龙?”
“不是。”光灵光芒略黯,“是混血后裔,血脉稀薄至仅余雷电亲和与龙威余烬。可它们吞食了隘口废墟里尚未冷却的龙晶残核,以禁忌‘噬魂炼脉’强行拔升位阶。代价是理智如沙漏倾泻,如今七头之中,已有四头陷入周期性狂躁,每逢月蚀便撕咬同伴、啃噬活人祭坛上的俘虏——上个月,金沙半岛东岸三十七个渔村一夜之间只余焦黑船骸与凝固的蓝色血霜。”
兰斯闭眼。不是为恐惧,而是感知。太阳之躯在皮下微微发烫,仿佛体内蛰伏着一轮微型恒星;神圣之力在经络中无声奔涌,每一次心跳都让空气泛起近乎可见的金色涟漪;而荣耀不灭则如一枚沉入骨髓的锚,在灵魂最幽暗的角落投下绝对不可磨灭的印记——它不许他倒下,哪怕世界坍缩成一点奇点。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线熔金。
“明光冒险团……现在在哪?”
“城南旧市集,租了间铁匠铺当临时驻地。”光灵轻声道,“团长艾拉在等你。她没把‘龙息灼痕’的拓本钉在铺门板上——那是蓝龙爪尖刮出的沟壑,深达半尺,沟底玻璃化。”
兰斯点头,足尖轻点塔楼石沿。没有助跑,没有吟唱,身体却如离弦之箭向上疾射,直刺云层。万米高空,稀薄空气嘶鸣着被撕开,他张开双臂,任烈日灼烤。皮肤下血管泛起琥珀色微光,太阳之躯贪婪汲取着亿万公里外倾泻而来的纯粹能量。光粒子在他周身聚散,形成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漩涡。下方圣城穹顶的彩绘玻璃映出他渺小却刺目的剪影,仿佛神祇俯瞰尘世。
三刻钟后,他落回地面,靴底轻叩青砖,竟未激起半点尘埃。铁匠铺门口那块被龙爪刮过的橡木门板,正无声震颤——不是因风,而是因他靠近时逸散的神圣之力与龙威产生本能排斥。木纹缝隙里,几缕残留的靛青色雾气簌簌剥落,像垂死毒蛇蜕下的鳞。
门内传来清脆的锤击声。
“叮——!”
兰斯推门。
铁砧上躺着一柄未淬火的长剑,剑身赤红,流淌着岩浆般的暗纹。艾拉背对他站着,黑发高束,左耳三枚银环在炉火中明明灭灭。她没回头,右手握锤,左手五指叉开按在剑脊上,指腹渗出细密血珠,血珠却未滴落,反而沿着剑纹蜿蜒爬行,与赤红剑身融为一体。
“你身上有太阳的味道。”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生锈铁器,“还有……一种我祖父死前闻到过的气味。”
兰斯目光落在她左腕——那里缠着褪色的亚麻布条,布条边缘浸透暗褐血痂,隐约透出底下狰狞的爪痕。不是蓝龙新伤,是陈年旧创,早已愈合却永不消退的诅咒烙印。
“艾拉·雷文霍克。”他报出全名,声音平静无波,“‘碎龙者’罗德里克的女儿。”
锤声戛然而止。
艾拉缓缓转身。炉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两簇幽蓝火苗——那是被龙血污染的瞳孔,正不受控地燃烧。她扯下左腕布条,露出爪痕。七道深痕呈扇形撕裂皮肤,皮肉翻卷处,靛青色脉络如活物般搏动,每一次收缩都牵扯周围肌肉微微痉挛。
“父亲用最后力气斩断了蓝龙的右翼主骨。”她盯着兰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可那截断骨……扎进了他的脊椎。他活了十三年,每天凌晨三点,骨头会从后背顶出来一寸,直到第七年,顶穿了心脏。”
兰斯沉默。神圣之力在指尖悄然凝聚,金光如液态蜂蜜般缓慢流淌。他抬手,并非攻击,而是将掌心覆上那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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