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凌晨一点零七分冲上热榜TOP1,且前三名全被吴宸相关词条包揽。
中宣部影视处深夜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纪要仅一行字:“该物料未报审,但……暂不干预。”
次日上午十点,中影集团会议室。
长桌尽头坐着三位白发老人,分别是原广电总局电影局局长、中影前董事长、中国电影家协会名誉主席。中间主位空着,桌上放着一杯刚沏的龙井,雾气袅袅。
门被推开。
吴宸穿着藏青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略长,鬓角有些灰白,手里拎着个铁皮饭盒,盒盖边缘磕出了几道凹痕。
没人起身。吴宸也没寒暄,径直走到主位前,打开饭盒。
里面不是饭菜。
是十二张照片,全部是黑白,全部手冲。每张照片都拍的是同一只手——左手,掌心朝上,指节扭曲变形,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第一张手掌摊开,第二张食指微屈,第三张中指与无名指呈九十度折角……直到第十二张,整只手蜷成拳状,拳眼中央,用红墨水点了一颗痣。
“这是‘小丑’的十二个手部状态。”吴宸声音很平,“不是设计图,是病历。我让莱昂纳多每天拍一张,持续十二天。他减重二十三磅,失眠七十六小时,三次在镜前失控砸碎玻璃。”
他拿起第一张照片,轻轻放在茶杯旁边:“你们觉得,这是演员的准备,还是患者的自述?”
没人回答。
吴宸把照片收回饭盒,合上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DC需要的不是反派,是证人。”他说,“一个愿意站在法庭上,指着所有观众鼻子说‘你们才是共犯’的证人。”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铁皮饭盒锈迹斑斑的锁扣上,泛出一点冷光。
下午两点五十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阶梯教室。
讲台上放着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银幕垂落一半,像未完成的判决书。
吴宸没坐讲台,站在第一排座位旁,手里捏着半截粉笔。
下面坐了六十三个学生,全是大四应届毕业生。其中十七个,三天前刚收到华纳兄弟北京办公室发来的面试邀约——职位栏写着:“小丑副线角色试镜:记者、警探、心理医生、地铁乘客、精神病院护工……”
吴宸扫视全场,目光停在第三排靠窗那个戴眼镜的女生脸上。
“你,站起来。”
女生慌忙起身,手忙脚乱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你演过多少场哭戏?”
“……三十八场。”她声音发紧,“毕设《母亲葬礼》里,我哭了整整十七分钟,导演说太假,让我重拍了九遍。”
吴宸点头:“很好。现在,对着我,笑一次。”
女生愣住:“啊?”
“不是职业微笑,不是镜头前的笑,不是讨好的笑。”吴宸往前走一步,离她不到半米,“是当你发现你妈骨灰盒里装的其实是猫砂时,你想笑,但喉咙堵着血,牙齿咬破舌头,最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那声……嗯。”
女生脸色瞬间惨白。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吴宸忽然抬手,在她左脸颊轻轻一弹。
“疼吗?”
“……疼。”
“那就对了。”吴宸转身走向放映机,“记住这种疼。以后每次演笑,先找疼。找不到,就自己造。”
他按下开关。
放映机“咔嚓”一声启动,胶片转动,银幕亮起。
没有画面。
只有一段录音。
是莱昂纳多的声音,语速极慢,带着严重缺氧后的嘶哑:
“……他们说我是疯子。可疯子不会记得自己为什么疯。我记得。我记得每一个把我推进井里的名字。我记得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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