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映着满城灯火，而玻璃倒影里，两个模糊人影正隔着亿万像素的距离，悄然靠近。

薛小璐倚在楼梯转角，晨光勾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肩线。她举起手机，对着那幅海报按下快门。屏幕亮起时，她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与海报里的人影重叠。她没发朋友圈，只把这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

吴宸已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却没立刻推开。他回头望来，晨光为他轮廓镀上金边，眼神却沉静如深海：“等我回来。”

薛小璐点点头，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点开备忘录，输入新一行字：

【待办事项：1.核对摩洛哥弹药清单；2.联系陈虹，确认她是否愿意为《红海》客串海军医院护士；3.查证1987年4月16日，东海舰队是否真有舰艇在阿卡巴湾执行护航任务……】

窗外，风起。梧桐叶簌簌摇晃，抖落一地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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