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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霍起刚登门,星火和霍氏的合作(第1/3页)

前世叶问系列能够火,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叶问借助了李晓龙的势,如果不是因为叶问教过李晓龙,说句不好听的,谁又知道叶问是什么东西呢?

所以要拍民国武术家宇宙的话,可以拍,但是也要有选择性的...

电话铃声响起时,周树正把玩着一枚铜质镇纸——那是他早年在横店片场随手捡的旧物,表面已磨得温润发亮,边缘还留着几道细小的划痕,像岁月刻下的隐秘签名。他没看屏幕,只等铃声响到第三下,才缓缓按下接听键。

“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带着明显北方口音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块压舱石沉沉坠入水面:“树啊,我是陈老。”

周树指尖一顿,镇纸停在半空。陈老——原文化部主管电影工作的副部长,退休前最后一任电影局局长,清源计划最初版本的牵头人之一,也是当年力排众议、亲自拍板将周树破格吸纳进影协理事会的老领导。此人已退居二线六年,极少过问协会日常事务,连影协换届大会都未出席,只偶尔在《中国电影年鉴》编委会上露一面。

“陈老。”周树声音放得极稳,“您这通电话,我可真没想到。”

“你没想到?”陈老笑了两声,那笑里没有温度,倒像是铁器刮过青砖,“你把清源计划第一条第七项背得滚瓜烂熟,又亲手把张斯涛逼到墙角,再让影协发声明、跟总局电影局通气、卡死龙标——这一套拳打得行云流水,比你拍《大宅门》时调度三百群众演员还利索。你还真以为,我这把老骨头,就只会泡枸杞、遛鸟、看《新闻联播》?”

周树没接话,只把镇纸轻轻放回案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清原俊的事,我看了材料。”陈老语气转沉,“他没备案,没推荐,擅自携片赴威尼斯,这是事实;他拿了金狮奖,为国争光,这也是事实。你处理得狠,但没歪——清源计划不是橡皮图章,是规矩。规矩立不住,华语电影圈往后三十年,谁都敢踩着红线跳舞,今天一个贾章柯,明天十个吴雨森,后天就是一百个‘海外独立制片人’打着艺术旗号往柏林、戛纳送片子,结果呢?回来一句‘国际认可’就想换掉国内审查?荒唐。”

周树喉结微动,仍没开口。

“可树啊……”陈老忽然放缓语速,像在斟酌每一粒字的分量,“你有没有想过,清原俊为什么非要这么干?”

“他想突围。”周树终于开口,声音低而清晰,“他被禁导三年,手痒,心焦,又自认有功于国,觉得该拿点东西回来兑一兑。”

“兑?”陈老嗤笑一声,“他兑的是脸面,你断的是根基。他要的是个人翻身,你要的是整条河改道——这事,我懂。但你漏了一点。”

周树眉峰微蹙。

“清原俊背后站着谁?”陈老顿了顿,“不是他一个人在赌。他背后是北影厂那批八十年代毕业的老导演,是中影集团几位分管艺术片的老总,是《当代电影》杂志社那帮写影评的笔杆子。他们这些年看着香江电影人一个个被清源计划卡住脖子,心里早就憋着火。清原俊这颗火星子,是他们递过去的火柴。”

办公室里空调嗡嗡运转,窗外梧桐叶影在百叶窗上缓缓游移。周树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中影厂旧仓库看《东京审判》样片时,清原俊蹲在放映机旁调光闸,手指冻得发红,却坚持用手试色温。那时他笑着说:“老师,三国里的火攻,从来不是一把火烧完的。要先烧草,再烧船,最后烧人心。”

原来人心,才是最难控的火种。

“所以陈老的意思是……”周树缓缓道。

“我不是来劝你松口。”陈老斩钉截铁,“清源计划不能破,这是底线。但——”他拉长了尾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既然能把张斯涛逼出‘终身禁导’四个字,说明你心里早有分寸。那你就该知道,真正该烧的,不是清原俊,是他背后那堆陈年干柴。”

周树沉默片刻,忽然问:“陈老,您当年为什么力推清源计划?”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因为1994年,《活着》被戛纳捧上神坛那天,我在电影局办公室烧掉了三份国内发行批文。”陈老声音沙哑下去,“不是我不爱张艺谋,也不是我不懂艺术。是我亲眼看见,一部电影从创作到落地,中间要过多少关、填多少表、求多少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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