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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孙氏鼠辈,袁氏余孽,曹氏国贼,一起上吧,助吾登顶天下之主!(第1/3页)

周瑜忽然意识到,自己小看了关羽了。

你以为由刘承换成了关羽,他便能施展手段,智取襄阳。

什么佯攻淮南,什么奔袭襄樊,什么杀关羽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以为谋划到天衣无缝,千算万算,却...

江陵城头,风卷残云,血色余晖泼洒在斑驳的女墙上,映得那面“孙”字大纛如浸透朱砂,猎猎作响却失了三分气焰。周瑜倚着箭垛,右臀伤口再度崩裂,血浸透素绢,顺着甲胄缝隙滴落,在青砖上砸出一朵朵暗红枯梅。他没看那血,只盯着北面官道尽头——那里尘烟已散,蹄声远去,唯余一道被马蹄踏碎的焦黑长痕,蜿蜒如断骨,直指襄阳方向。

城下尸积如山,未及收敛。江东士卒拖着断臂残腿,在亲兵督喝下强撑着将同袍尸首垒作尸墙,横亘于北门之外。黄盖蹲在尸堆旁,用断刀刮去一具无名卒脸上凝固的泥与血,忽然顿住——那张脸,竟与自己幼子八年前溺亡时一模一样。他喉头一哽,刀锋滑过耳际,割开一道细血线,却浑然不觉。

鲁肃默默递过水囊。黄盖仰头灌下,水混着血从嘴角淌下,滴在尸墙最顶端那具尚存完肤的少年身上。少年左袖空荡,右手却紧攥一枚半融铜钱,钱面“五铢”二字已被血锈蚀得模糊不清。鲁肃俯身拾起,指尖摩挲钱背,忽而低声道:“此子是吴县人,家中尚有老母、稚弟……前日点卯时,还向我讨要三升糙米,说要寄回乡里。”

黄盖没应声,只把断刀插进尸墙缝隙,用力一撬。整堵尸墙轰然垮塌,腐臭冲天而起。他踉跄退后两步,猛地撕开胸前甲叶,露出心口一道陈年箭疤——那是当年随孙策攻皖城时所留,疤形如爪,深嵌皮肉。他盯着那疤,声音沙哑如砂石相磨:“公瑾,你可还记得,建安三年,我们在曲阿校场演武,你说过什么?”

周瑜闭目,额角青筋微跳:“……说江东儿郎,当以铁骨为脊,以肝胆为薪,燃尽此身,照彻长江。”

“可今日这火,烧的是谁的肝胆?”黄盖抬手指向尸山,“烧的是吴县老母等不到的糙米,是会稽寡妇哭干的泪,是丹阳新丁没来得及刻上名字的木牌!”他忽然转身,一把攥住周瑜左腕,力道之大,令后者闷哼出声,“你告诉我,公瑾!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不会调走夷陵水寨的三千弓弩手,只为凑齐攻打襄阳的‘万全之势’?!”

周瑜睁眼,瞳孔骤缩。那夜军帐中,烛火摇曳,鲁肃曾捧着夷陵急报跪谏:“程普屯兵猇亭,吕蒙密布火船,若抽调水军,夷陵必成空城!”他当时拂袖冷笑:“吕蒙何许人?不过一介商贾出身的账房先生,也配与周瑜论火攻?”——那轻蔑一笑,如今化作千根银针,密密扎进太阳穴。

风忽转急,吹开周瑜染血的鬓发,露出耳后一道淡青旧疤。那是十五岁初随孙策渡江时,被芦苇割破的。彼时他伏在船舷呕吐不止,孙策拍着他后背大笑:“阿瑜莫怕,长江浪急,可比你肚子里的酸水凶多了!”笑声犹在耳,而今长江依旧奔涌,孙策坟头草已三尺高,孙辅首级滚落在脚边,孙瑜灵位尚在建业宗庙未冷。

“传令……”周瑜声音嘶哑,却陡然拔高,“即刻清点存粮!所有郡国仓廪,无论稻粟麦菽,尽数启封,按户分发!凡逃难归民,男丁授锄,妇孺授纺,老弱授粥!另……命水军都督甘宁,即日起率艨艟二十艘,沿江巡弋,但见浮尸,无论敌我,一律打捞厚葬,立碑书名!”

鲁肃悚然动容:“公瑾,仓廪乃江东命脉,如此散尽……”

“命脉?”周瑜惨笑一声,抓起地上孙辅人头,狠狠掼向尸墙,“这满城尸骸,便是我江东真正的命脉!若连他们尸首都不能安卧,谈何命脉?!”

话音未落,城南忽起骚动。斥侯跌撞奔来,甲叶哗啦作响:“报——!江陵以南六十里,发现溃卒踪迹!非我江东旗号,乃……乃刘表旧部白波营残兵!”

黄盖霍然抬头:“白波营?那不是当年被刘承在弘农一战击溃,流窜至江南的山贼?”

鲁肃却脸色骤变,抢步上前揪住斥侯衣领:“速说!那些人……可携旗帜?”

“有……只有一杆烂旗,上面……”斥侯喘息着,从怀中抖出半截布帛,“只余‘义’字残角,底下还沾着……沾着关陇军的朱砂印!”

鲁肃双手剧颤,那“义”字残布在他掌中簌簌发抖,仿佛活物。他忽然想起数月前,刘承遣使送来的那封密信——信纸用的是荆州特制的桐油笺,字迹工整如刻,末尾却无署名,只盖一枚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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