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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被动修炼达成(第1/3页)

死人么……

解决掉陆北辰确实是最直接的方式,只要陆北辰死了,荼琪和他之间的婚约自然就无法履行。

只是一个这样的家族继承人死亡,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死法,让所有...

陆朝夕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那一下亲吻轻得几乎算不上触碰,却像一道无声惊雷劈开她所有理智的堤坝——温软、突兀、带着不容置疑的甜腥气,仿佛在宣告某种早已写就却从未宣之于口的判决。

她僵着身子,指尖死死抠进身下丝绒被面,指节泛白。不是抗拒,不是羞愤,而是一种近乎眩晕的失重感——仿佛脚下镜空座千年来最稳固的基石,正从她脚底无声碎裂、塌陷。

“他……”她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他刚才是不是……亲我?”

茶琪仰躺着,金发如散开的融金铺在枕上,眼尾微扬,笑意不减反浓:“嗯。”

“为什么?”

“因为想亲。”她答得理所当然,像在说今天吃了几块糖。

陆朝夕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茶琪,教会圣女,不得与同性缔结婚约,不得行逾矩之亲密,不得……”

“不得什么?”茶琪撑起半身,指尖勾住陆朝夕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不得动心?不得贪恋?不得在深夜想起一个人时,指尖发烫,喉头发紧?朝夕,那些戒律是刻在石碑上的,可心是活的——它跳得越快,越说明它还没活着。”

陆朝夕的唇微微颤着,却一个字也接不上。她练过三十六式断骨手,能一掌劈裂玄铁桩;她读过《镜空律典》七遍,能倒背每一条罚则;可此刻,她竟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想不出。茶琪的话太锋利,不是割人皮肉,而是剖开胸腔,把那颗滚烫跳动的心赤裸捧出来,照得她无处遁形。

“他以为我不知道?”陆朝夕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干涩,“他以为我不知道位泽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哥哥去找过他?以为我不知道……教会监察司那封密函,就压在他案头第三格抽屉里?”

茶琪没否认,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让我来问,是试探。”陆朝夕盯着天花板上浮雕的圣火纹样,声音渐渐沉下去,“试探我信不信他,试探我愿不愿为陆家吞下这枚苦果,试探……我是不是还配得上‘陆氏嫡系’这四个字。”

“那他试出结果了吗?”茶琪问。

陆朝夕终于转过头,目光灼灼:“他试出来了——我不信他,也不愿吞。可我不信的不是他,是这套规矩;我不愿吞的不是苦果,是把活生生的人,剁碎了塞进‘缔结之约’四个字的模子里。”

茶琪笑了。这一次,笑意真正抵达眼底,像初春融雪时第一道破冰的光。

“所以呢?”她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陆朝夕的额角,“朝夕想怎么做?”

陆朝夕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剧烈:“我不会嫁给哥哥。也不会让位泽被当作祭品烧掉。”

“那陆北辰呢?”

“他是陆家家主,不是我的丈夫。”陆朝夕斩钉截铁,“如果缔结之约非要一人承担,那就换个人——换一个……不怕烧的人。”

茶琪凝视她良久,忽然伸手,将陆朝夕鬓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他刚才说‘池壁护卫’,是在激我。”陆朝夕突然道,眼神锐利起来,“左乐是池壁,但池壁之下,还有更暗的渊薮——教会暗卫‘灰烬组’,直隶于圣裁院。位泽的名字,就在上个月的调令名单里。”

茶琪指尖一顿:“哦?”

“他早就知道。”陆朝夕盯着她的眼睛,“他知道位泽会被调去‘蚀界裂隙’执行清剿,知道那地方十年内折损了十七名高阶武者,知道监察司给位泽的评语是‘意志薄弱,宜作饵’。”

茶琪没说话,只是慢慢收回手,指尖在膝上轻轻点了两下。

“他不拦。”陆朝夕声音冷下来,“他甚至推了一把。因为他知道,只要位泽死在裂隙里,陆家和教会的婚约,就成了板上钉钉的‘血契’——用一条命,换两家百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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