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重逢，自有一番喜悦。

两个徒弟的成长，也令陆天行颇感欣慰。

别看他随手就能化解二人攻势，但他是什么修为？

放在双龙世界，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宗师。

杨过的武功已经有了五绝水...

师妃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僵在陆天行肩头，连捏按的力道都忘了松懈。那温热的颅顶压着她小腹，头顶发丝蹭过她柔软腹肌，更有一缕微不可察的暖意，自他后脑缓缓渗入——不是真气，不是内劲，而是一种奇异的、如春水般柔韧绵长的生命气息，顺着她脐下三寸的任脉微穴悄然滑入，竟似活物般游走一瞬，又倏然消隐。

她心头剧震，灵犀剑心嗡然轻鸣，本能欲提剑气隔绝，可指尖刚凝起一丝清冽寒意，便见陆天行侧首一笑，唇角微扬，目光澄澈如洗：“怎么？怕我偷你元阴？”

声音低沉，却无半分狎昵，反似山涧清泉击石，干净得不染尘埃。

师妃暄喉间一哽，那点羞愤与戒备，竟被这坦荡一句撞得四分五裂。她垂眸，眼睫颤如蝶翼，望着自己搭在他肩头的双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还残留着方才揉捏时沁出的薄汗。这双手，曾持剑斩断过曲傲的鹰爪，也曾拂过静念禅院千年古钟的铜身；可此刻，却只停驻于一个男人宽阔厚实的肩背之上，温热、坚实，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不容置疑的生机。

“妃暄不敢。”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字字清晰，“小王……非是好色之徒。”

陆天行低笑一声，后脑并未挪开，反而轻轻一抵，仿佛只是随性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哦？那你说说，本王若不好色，为何允你入宫？为何许你九嫔之位？为何……”他顿了顿，耳畔烛火噼啪一响，映得他眼底浮起一点幽微金芒，“……明知你是慈航静斋的剑心传人，仍要将你留在身边？”

师妃暄指尖微微蜷起，指甲陷进自己掌心，刺痛让她神志清明：“因小王需静斋之名，镇江湖之乱；需妃暄之剑，慑宵小之心；更需……一个能明辨是非、恪守正道的‘眼睛’，替小王看住那些暗处蛰伏的毒蛇。”

“毒蛇？”陆天行哼笑，“婠婠是蛇？嘉祥是蛇？大鹤儿也是蛇？”

“她们皆是魔门中人。”师妃暄语声渐沉，却无半分退让，“魔门手段，向来以惑心为先，以纵欲为饵。小王纵有擎天之力，亦难防日日浸染、夜夜温存之蚀。妃暄入宫，非为争宠，实为执剑——剑锋所指，非是小王，而是那些欲借小王之威，行祸乱天下之实的魑魅魍魉。”

浴室内水汽氤氲，烛光昏黄，映得她眉宇间那抹冷冽剑意愈发凛然。她并非示弱，亦非辩白，而是将自己早已剖开的心，赤裸裸捧至他眼前——不求他信，只求他知：此身可堕，此心不堕；此剑可折，此志不折。

陆天行沉默良久，久到水面上浮起的热气都开始变凉。他忽然抬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伸向浴桶边缘——那里搁着一方素白棉巾。他取过，随意拧了拧水，竟反手递向身后：“既执剑，便先擦背。剑心再利，也得沾点人间烟火气，才不致悬于九天，断了根。”

师妃暄怔住。

棉巾微潮，带着皂角与松香混合的淡雅气息，递至她指尖。她迟疑一瞬，终是伸手接过。指尖相触刹那，陆天行掌心竟有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灼热感掠过，似一道微小的血焰，一闪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俯身向前，棉巾覆上他宽厚脊背。肌肤相贴，温热而富有弹性，每一道虬结的肌肉线条下，都蕴着足以崩山裂石的力量。她动作极轻，棉巾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过脊椎凸起的嶙峋山峦，擦过腰窝处微微凹陷的柔韧弧度。水珠顺着他背脊蜿蜒而下，没入水中，漾开细碎涟漪。

“小王可知……”她声音低缓，似怕惊扰了这方寸宁静，“慈航静斋历代祖训，剑心通明者，须历‘七劫’。其中一劫，名为‘色劫’。”

陆天行闭目，喉结随呼吸缓缓滚动：“哦？如何破？”

“不避，不拒，不迷，不染。”她指尖停在他腰际，棉巾微微用力，擦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观其形，知其妄；触其温，识其空。色相如幻，皮囊如壳，剥尽虚妄，唯见本真——那本真，非是小王之躯，亦非妃暄之身，而是此心不动，如镜映照万相，不生涟漪。”

陆天行忽地睁开眼，眸底金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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