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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太残暴了!石青璇都吓懵了!【8K求月票!】(第1/4页)

轰隆!

当陆天行巨掌劈落时,像是一道天雷从天而降,整个破庙在这一瞬,都似被闪电映亮。

在尤鸟倦、丁九重、金环真、石青璇这四个旁观者眼中,陆天行还只是血焰缠身、霹雳缭绕、肌肉爆炸的威猛巨...

师妃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僵在陆天行肩头,连捏按的力道都忘了松缓。那一点温热触感自小腹蔓延而上,仿佛有火苗沿着脊椎悄然攀爬,直烧至耳根——她自幼修持《慈航剑典》,心如古井不波,纵遇千军万马亦能临危不乱,可此刻竟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不敢低头,更不敢抬眼,只觉那枕着自己小腹的头颅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气流拂过肚脐下方寸之地,惹得腹肌本能绷紧又松懈,像被无形丝线反复拨弄的琴弦。

屏风外烛火轻摇,光影在她赤裸的小腿与腰际游移,淡青纱裙薄得近乎不存在,灯影勾勒出她腰线柔韧的弧度、髋骨微凸的轮廓、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小腿线条——这具身体本该是供奉于山巅云台的玉像,如今却成了承托君王疲惫的软榻。

“妃暄?”陆天行声音低沉慵懒,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沙哑,“肩膀酸了?”

她喉间微动,终究没发出声音,只轻轻摇头,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弯颤巍巍的阴影。指尖重新落下,力道比方才更轻,却更稳,似以剑气运劲,将内息化作最绵长的柔力,缓缓揉开他颈后虬结的肌理。

陆天行闭目轻叹:“你这手劲,比婠儿还懂得收放。”

话音未落,忽听浴室外传来一声脆响——

“哎呀!”

是大鹤儿的声音。

紧接着窸窣衣料摩擦声、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帘被掀开一道缝隙,大鹤儿探进半张泛红的小脸,手里攥着个青瓷小瓶,眼睛滴溜溜往里一扫,见师妃暄正俯身立于浴桶边,裙裾委地,腰背绷成一道清冷优美的弓形,而楚王后脑正枕在她小腹上……她顿时愣住,小嘴微张,旋即“啪”地合拢瓶盖,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师姐说……说这个药膏要趁热敷才管用!我、我这就去烧水!”

帘子晃荡两下,余音未散。

师妃暄耳尖滚烫,胸膛起伏陡然加剧,那点残存的镇定终于裂开细纹。她并非羞怯于被撞见,而是惊觉——大鹤儿分明是故意闯来,且早知此景。婠婠教她那些“规矩”,原非戏言,而是早已铺开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最稚拙的弟子都成了执网之人。

她忽然想起静念禅院初见陆天行时,他负手立于佛塔之巅,血焰如龙缠绕周身,双眸映着漫天星斗,却无一丝烟火气。那时她以为自己看透了他:一个以霸道破万法的武道狂人,一个欲借和氏璧改写天下棋局的枭雄。可今日方知,此人深不可测之处,不在其拳脚雷霆,而在其不动声色间,已令整个魔门如臂使指,连最纯真的少女都成了他棋盘上一枚温润的白子。

“婠儿教你的规矩,你当真信了?”陆天行忽而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师妃暄指尖一顿,随即继续揉按,嗓音却比方才更沉静:“婠师姐所言,真假难辨。但妃暄既入此局,便当视所有规矩为修行劫数——既无分别心,何须辨真假?”

陆天行低笑一声,枕着她小腹的脑袋微微侧转,鼻尖几乎蹭到她脐下寸许:“好一个‘无分别心’。可若婠儿让你跪着喂我喝汤,你也照做?”

“若此乃小王所愿。”她答得极轻,却字字如钉。

“若我命你脱尽衣衫,在庭院中舞剑三日,引全城百姓观瞻呢?”

“妃暄剑心通明,剑意所至,万籁俱寂。观者愈众,剑心愈澈。”

陆天行终于睁开眼,仰首凝望她低垂的侧脸。烛光下,她眉如远山含黛,睫似蝶翼微颤,唇色淡如初春桃花,而颈项线条绷得笔直,像一柄宁折不弯的素剑。他忽然抬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下颌弧线,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那你可知,婠儿为何偏教你这些‘规矩’?”

师妃暄眼睫一颤,未答。

“因为她在试探你。”陆天行声音渐沉,“试探你是否真如梵清惠所言,是‘不染尘埃的活菩萨’,还是……一个披着圣洁外衣,实则渴望被撕碎、被重塑、被彻底驯服的凡俗女子。”

她终于抬眸,目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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