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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青璇,我要你助我修行!【8K求月票!】(第1/3页)

陆天行自练武以来,就再没有认真睡过觉。

终南山那些年,他每天最多只睡三四个小时,即便后来修为越来越高,动功练得少了,他依然睡眠极少,每晚都要花费大把时间修炼“太极雷音”,锤炼内脏骨骼,又或打...

夜色渐深,山涧清泉潺潺如诉,火堆噼啪作响,余烬微红,映得三人面庞忽明忽暗。婠婠话音未落,师妃暄耳根已烧得通红,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喉间轻咽,却一个字也驳不出——不是不敢,而是那规矩来得太过刁钻,又裹着三分戏谑、七分不容置疑的熟稔,竟似早已在婠婠心中演练千遍,只等这一刻倾泻而出。

婠婠却不逼迫,只将一缕青丝绕上指尖,悠悠一笑:“早安咬,自然是要咬的。不过嘛……”她眸光斜斜掠过水潭方向,“小王刚去沐浴,水汽氤氲,肌肤温热,唇齿之间还带着山泉清冽之气——若他闭目养神,你轻轻凑近,含住他下唇,停三息,再松开……这才算得上是‘咬’得有诚意。”

师妃暄指尖一颤,袖口火星“嗤”地爆开一小簇,她慌忙垂首,睫毛剧烈抖动,像被无形丝线牵扯的蝶翼。她想说“这不合礼法”,可“礼法”二字刚浮至舌尖,便被自己悄然咽下——自随陆天行离了慈航静斋,什么礼法、清规、戒律,早已如春雪遇阳,无声消融。她不再是那个端坐莲台、以心印心的圣女,而是披甲执剑、踏月追风的楚王妃。可纵然如此,婠婠这番话仍如一枚裹蜜银针,扎得她心尖发痒又微痛。

“婠师姐……”她终于抬眼,声音轻得几乎被泉声吞没,“你教我这些……是为羞辱我么?”

婠婠笑意未减,却忽地伸手,指尖轻点师妃暄眉心,动作竟带三分师长般的郑重:“羞辱?妃暄妹子,你把婠婠想得太小气了。”她指尖微凉,触感却像一道细小电流,“你可知,小王今日与宁道奇一战,拳锋撕裂虚空,血焰焚尽水幕,连天地都为之屏息?可他回营之后,第一件事却是蹲在火堆旁,亲手剥开一只野栗子,吹凉了递给你——那时你正盯着篝火出神,根本没看见他。”

师妃暄怔住,喉间一哽。

“他记得你怕苦,灵蛇丹入口即化,却仍悄悄备了蜜饯;记得你练功时右肩旧伤逢雨必酸,昨夜便取了半支百年何首乌,碾碎混入药酒,今晨趁你未醒,已替你揉了半个时辰。”婠婠收回手,语气淡了下来,却更沉,“他为你做这些,从不宣之于口,亦不索求回报。可你若连一个早安咬都不敢,那便是辜负了他这份心意——不是失礼,是怯懦。”

火堆“噼啪”一声炸开大团火星,映亮师妃暄眼中猝然涌起的水光。她嘴唇翕动,终究没有辩解,只轻轻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抚上自己唇瓣,仿佛已提前尝到那温热清甜。

婠婠这才满意颔首,转头望向水潭。月光如练,泼洒在粼粼水波之上,而水畔青石微湿,几枚赤足脚印清晰可见,一路延伸至水面——那是祝玉妍踏入潭中的痕迹。婠婠眸光微凝,忽然低声道:“他来了。”

话音未落,水声轻响。

祝玉妍自潭中起身,长发湿漉漉贴在脊背,水珠顺着他紧实流畅的肌理蜿蜒滑落,在月光下如银蛇游走。他未着寸缕,却毫无遮掩之意,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腹肌分明如刀刻,每一道线条都蕴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奇异地透出一种山岳般的沉静。水汽蒸腾间,他周身竟似笼着一层薄薄金晕,非是内力外溢,倒像是皮膜筋骨深处自发透出的生命辉光——那是和氏璧异力淬体后,血肉已臻至半晶化的征兆。

他缓步登岸,赤足踩过青石,水珠自趾尖滴落,在石面砸出细微声响。目光扫过火堆旁三人,最后落在师妃暄微红的耳尖上,唇角微扬:“妃暄,脸怎么这么烫?”

师妃暄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心口“咚”地一跳,脱口而出:“因、因火太旺……”

婠婠“噗嗤”笑出声,指尖一弹,一粒松子壳精准飞向师妃暄额头:“火旺?那我帮你降降温。”

祝玉妍却已走到火堆边,随手拾起一根枯枝,就着余烬燎去枝头枯叶,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将削得光滑的木枝递给大鹤儿:“接着。”

大鹤儿正盘坐调息,闻言懵懵接过,下意识攥紧——木枝入手温润,竟无半分灼意,反有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悄然渗入经脉,所过之处,白日里对练积累的酸胀疲乏竟如冰雪消融。她愕然抬头,只见祝玉妍已转身走向自己的铺盖,赤裸脊背在火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肌肉虬结却不显笨重,每一块都恰如其分,仿佛天地初开时,匠神以雷霆为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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