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命道：“让老师失望了。”

牧神戈道：“倒也没有。”

叶天命看向牧神戈，牧神戈平静道：“弟子输给老师，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叶天命：“......”

牧神戈道：“你现在理念还冲突吗？”

叶天命摇头。

牧神戈道：“解决了？”

叶天命道：“怎么说呢？就是......”

“什么怎么说？”

牧神戈眉头皱起，“有什么就说什么，直接一点，别模棱两可。”

叶天命点了点头，“就是我之前的理念，仅限于人族，自己的宇宙星河，但宇宙是庞大的......”

“你错了。”

牧神戈摇头，“大错特错。”

叶天命疑惑地看向牧神戈。

牧神戈霸气道：“凭什么你的理念要去适应宇宙？为什么不是宇宙来适应你的理念？”

叶天命：“......”

牧神戈摇头，“你跟我哥一个毛病，就是喜欢讲一个‘理’字。而你们越是讲理，自我限制就越大，当你实力足够大的时候，是宇宙来适应你，不是你去适应宇宙，懂？”

叶天命沉默。

牧神戈摇头，“讲道理，就是臭毛病。”

叶天命道：“若是观尘老师也在，他会......”

“不要觉得他有多厉害。”

牧神戈平静道：“哥他会跟你一样，陷入乱七八糟的矛盾，因为你们讲道理，但道理，并不适合全宇宙，真正适合全宇宙的，就是拳头......”

说着，她看了一眼叶天命，“拳头足够大，谁不听，谁就死，所以，最后能活下来的，都是愿意听你道理的。”

叶天命：“......”

牧神戈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叶天命问，“怎么？”

牧神戈摇头，“跟你们一起，我也会变得啰嗦，真烦。”

叶天命：“.......”

牧神戈道：“刚才那一拳，悟了没？”

叶天命道：“悟了一点......”

“嗯？”

牧神戈双目突然如同电一般朝着叶天命投去，“只是一点点？？你确定？”

叶天命连忙道：“悟透了，已经悟透了。”

牧神戈盯着叶天命，“那你给我示范一遍。”

叶天命：“.......”

最终。

叶天命走到一旁，他抬手一剑刺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的剑光与剑势，很平平无奇，但四周的时空却是诡异地发生了变化。

剑似乎已不在此间宇宙。

很快，叶天命收剑，有些忐忑地看向牧神戈。

牧神戈却是沉默。

叶天命愈发忐忑。

他也不知道刚刚自己那一剑有没有真正达到牧神戈那一拳的层次。

但他觉得应该是差不多的。

牧神戈突然开口，“八成。”

叶天命心中松了一口气。

能够达到八成，在他看来，已经可以了。

因为再来一次的话，他就能十成。

牧神戈收回目光，再次看向了窗外。

叶天命坐到她面前，“老师，你要走了？”

牧神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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