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719章 送上门的解药你敢用吗(第1/3页)

赫连大夫人拍了拍二夫人的手背,示意她别着急,二夫人松开手,大夫人站起身,朝着秦妩走去。

“大郡主与其再此争辩,不如先拿出一份解药让她服下,也让我心服口服,咱们再谈合作也不迟。”赫连大夫人不疾不徐地开口,眼神里分明就是质疑。

秦妩脸色微变。

她若有解药又怎会杀了那么多人?

私底下她已让军医和大夫抓紧时间调配,只是试验了几次,全都失败了,她自己也不确定还需要多久时间。

“大郡主?”赫连大夫人挑眉。

秦妩忽......

木凝盯着镜中那张脸,喉头滚动,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触了触那张面具的边缘——薄如蝉翼,温热贴肤,竟比她自己脸上那层人皮还要自然三分。她猛地抬头,目光撞上徐阮的眼睛,那双眼里没有嘲弄,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幽深,仿佛早已看透她所有挣扎、所有不甘、所有强撑的骄傲。

“你不怕我反悔?”木凝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徐阮垂眸,用帕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沾的一星血渍,轻声道:“你若反悔,便只是死得慢些罢了。可你姐姐木棠……”她顿了顿,袖口微扬,一截素白手腕露出半寸,腕骨纤细却有力,“她毒入肺腑,三日内若无解药,咳血不止,七日之后五脏俱焚,连魂都散得不干净。”

木凝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从指缝渗出,混着鞭痕上的旧血,蜿蜒而下。

徐阮不再多言,只将一枚青玉小瓶搁在案上,瓶身冰凉,雕着半朵未绽的莲——第五家族旧纹。她转身欲走,临出门前忽又停步,背影清瘦挺直:“你若真信你父王疼你,便不必犹豫。可你若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就别怪旁人替你撕开这层皮。”

帘子掀开又落下,风卷起地上未干的血迹,腥气扑鼻。

木凝怔坐良久,终于伸手抓起那枚玉瓶,瓶底刻着极细的“癸巳”二字——那是南冶宫变那年,她亲手给木棠熬药时用的年号印章。她记得分明,那时木棠还笑着夸她字写得稳,说等回西凉,要替她向镇南王求一道恩旨,赐婚给北振王府的小世子……可后来呢?后来木棠被押送南冶,说是“历练”,实则为饵;她被留在府中,日日习媚术、学琴音、背《摄魂引》残卷,只为将来能入东梁宫闱,做一把无声无息的刀。

原来刀鞘早被别人铸好,她连握柄的资格,都是假的。

她缓缓将玉瓶贴在额前,闭眼,一滴泪砸在青玉上,洇开一小片水痕。再睁眼时,眸底那点残存的光彻底熄了,只剩灰烬余温。

次日寅时,姜城东市最大的“醉仙楼”二楼雅间内,熏炉里燃着西域龙涎香,气味甜腻中裹着一丝苦涩,正是木凝描述过的奇香。她换了一身素色男装,腰束窄带,发髻压低,眉梢点了颗朱砂痣——那是画像里那人每月初一必戴的标记。她端坐于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中匕首,刃口淬了麻药,见血即昏。

辰时刚过,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鞋底踩在木阶上发出空响,像叩在人心上。木凝脊背绷紧,却未回头。

那人径直入座,衣袍是寻常的墨蓝锦缎,袖口绣着云纹,左腕戴一串黑曜石珠链,颗颗圆润泛冷光。他抬手斟茶,动作舒展,指节修长,右手小指短了一截——木凝心头一跳,正是她画中第三幅画像里的特征。

“木姑娘迟到了半刻。”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像是久病未愈之人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木凝缓缓转身,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阁下倒是准时。只是不知……这‘准时’,是习惯,还是算准了今日裴允会派人在酒楼外布网?”

那人执杯的手顿住,茶汤微漾,映出他半张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唯独左眼覆着一层薄翳,灰白浑浊,竟似天生失明。可木凝记得清楚,她画的八幅画像里,此人左眼皆蒙着黑纱,从未露过真容。此刻这层薄翳,反倒更显诡异。

他轻轻放下茶盏,笑了一声:“徐阮教你的?”

木凝指尖一颤,险些打翻茶杯:“你认得她?”

“第五郢的徒弟,怎会不认得?”他慢条斯理剥开一颗蜜饯,放入口中,舌尖抵着上颚,似在回味,“可惜啊,她没教你怎么藏住心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