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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宝箱(2/2)(第1/4页)

所以许峰在看到了那一道雷电的生发和消失之后,冥冥之天如盖,万物化生如水。

二者共同构建出来了“姹”的真文!

就是这一刹那,真文已成,俄而之间,【姹字音(精通)】转变为【姹字音(炉火纯青...

亡人沟的名字,是死人堆出来的。

许峰听那背夫说完,火堆噼啪一声爆开个火星子,他没抬眼,只把手里半截松枝往灰里按了按,青烟袅袅地浮起来,缠着他的手腕绕了一圈——那不是烟,是【塘飘子】在呼吸。自打鬼门一遭回来,这东西就活了,不靠人催,自己吸阴纳煞,夜里宿营时,连帐篷角都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塘面浮着的夜雾,凉而黏,近不得身。二师兄说清爽,是因为那雾气只往许峰身上聚,旁人反被隔开三尺,倒似无形之中替他挡了山瘴、湿毒、夜露三重邪气。

背夫还在絮叨:“……千方寨原先是个幺店子,后来死了三十七口人,全是在寨门口那口枯井里捞上来的。头一个死的是个挑水的娃子,第二日他阿爹去寻,第三日他阿婆也下去了……再后来,寨子里没人敢走近那口井十步之内。可偏偏,那井水清亮得照人影,照得见人脸,照不见人魂。有人说,井底下通的是‘哑路’,走的人不说话,回的人也不开口,只睁着眼,喉管里塞满青苔。”

许峰终于抬眼,火光映在他瞳底,竟像两簇幽蓝火苗,一闪即没。

他没应声,只伸手从褡裢里摸出一张黄纸,又取朱砂笔,在火堆余烬上烘了烘笔尖,蘸饱了,抬手就在纸上写了个“哑”字。笔锋未落,那字迹竟微微发颤,纸面浮起细密水珠,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着纸背舔舐了一下。

小师兄瞥见,手指头一紧,捏住了腰间桃木小刀的刀柄。

许峰却笑了下,把黄纸折成三角,夹进左耳后——耳后皮肤微凉,那纸却烫得像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炭片。

“哑路?”他慢悠悠道,“不是路,是锁。”

背夫一愣:“锁?”

“嗯。”许峰拨了拨火,火星子溅到他手背上,他连眼皮都没眨,“锁魂的锁,锁命的锁,锁住一口井、一座寨、一条沟的锁。你们怕它,是因为它没响动——可真正要命的东西,从来都不出声。”

这话一出,火堆边霎时静了。连七师兄正往松枝上抹的蛇药膏都停了手。远处几个背夫本还蹲着抽烟,忽觉后颈一凉,像是有谁在暗处吹了口气,再抬头时,火光摇曳,许峰已侧过脸去,正盯着山坳方向——那里黑黢黢的,连风都停了,树影僵直如墨绘的剪纸。

小师兄低声道:“他真看见了?”

七师兄没答,只将手中松枝往火里一插,火苗猛地腾高半尺,映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你记不记得,昨儿糊纸时,大端公在第三处坟圈外头,钉了七根桃木钉,钉完之后,他袖口滴下来的血,是黑的。”

小师兄喉结滚了滚:“……黑血?”

“嗯。”七师兄压低声音,“桃木破煞,血本该是红的。黑血,是煞反噬。说明那地方的‘主’,已经不吃供奉,只吞祭礼——吃完了,还要打个饱嗝,吐点黑沫子出来。”

许峰这时忽然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对那背夫道:“你带路。现在去亡人沟,不等天亮。”

背夫慌了:“七哥!这时候去?沟里头……沟里头晚上连虫都不叫!”

“正因为不叫,才要去。”许峰解下褡裢,往里掏了掏,摸出三枚铜钱,正是掌拐的那十个“寄命钱”。他拇指一搓,铜钱表面竟泛起一层极淡的青锈,锈色蜿蜒,隐隐连成一线,指向山坳深处。

小师兄霍然起身:“他疯了?!”

许峰却已迈步,脚踩过火堆余烬,鞋底未焦,灰却自行分开一道细缝,仿佛地上有双看不见的手,替他扫清了路径。他边走边说:“不是疯。是塘飘子在拉我。”

话音未落,他左耳后的黄纸突然无风自动,“嗤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不是撕开,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破的。细白的纸屑簌簌落下,像一小片雪。

七师兄一把拽住小师兄胳膊:“别拦!他耳后那张纸,是‘引哑符’。若没真东西在沟里等着,符不会破!”

小师兄怔住,望着许峰背影没入山雾,忽然想起昨夜鬼火燎原时,许峰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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