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苏幼娘都瞬间激动兴奋了起来。
“当然,动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动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太好了,以后终于不用和动哥分开了,无论动哥去哪里我都可以跟着了……”
苏幼娘不怕苦,不怕累,只怕秦动离开了自己。
或许是考虑到病房内叶玲绮还在伤心的关系,她并没有高兴太久便收敛克制住了情绪,但勾起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恭喜夫人以后都不用和大人分开了。”
一道跟来的观棋听琴......
秦动瞳孔骤然一缩,指尖无声扣进掌心。
唐骁、尉迟煌、魏涯——三人皆是当朝一品大员,一个执掌北境三十万边军,一个统御刑部六扇门十二道捕司,一个坐镇户部三载未调半职。此三人若非奉密诏、行机密事,绝不会在镜湖邀战这等万众瞩目的场合中途离席。更不可能悄无声息,连影子都未曾惊动高台四周暗伏的十六名六扇门紫绶密探。
“不是离席。”秦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钉楔入白幼薇耳中,“是被‘请’走的。”
白幼薇呼吸微滞:“谁有这个胆子?”
“六皇子身边那位陈辅国。”秦动目光如刃,斜斜刺向高台之上那抹青衫身影。陈辅国正微微侧身,向六皇子耳语,姿态恭谨,唇角却未动半分——他根本没开口。是传音入密,且用的是极罕见的《玄阴九窍引》法门,声息不泄于外,连地榜前列者都难辨其真伪。
白幼薇倏然明白:“他早知道唐骁他们会来?”
“不。”秦动缓缓摇头,眼底寒光涌动,“他知道他们一定会走。”
话音未落,擂台上忽起异变。
谈飞羽短剑第七次刺向钱洪烈咽喉,剑尖距皮肉仅半寸,钱洪烈阔剑横封,势沉如岳。可就在双兵将触未触之际,谈飞羽腕骨竟诡异地反向一拧,短剑陡然化作一道银弧,自下而上削向钱洪烈持剑右肘——这一式完全违背人体筋络常理,仿佛他臂中无骨,只余一道活蛇般的柔韧剑气。
钱洪烈瞳孔骤缩,仓促撤步,左肩却被剑风擦过,衣袍裂开一道细口,血珠沁出。
“嘶——!”观战人群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连西桥霍然起身,失声道:“反筋逆脉?!他怎么敢……”
卢天行懵然:“什么反筋逆脉?”
“镜湖禁术。”连西桥脸色铁青,声音发紧,“以秘药蚀骨、以针灸断络,强行逆转手少阳三焦经与手厥阴心包经走向,使腕、肘、肩三处关节可三百六十度回旋。练成者,出剑角度无死角,但每用一次,筋脉便崩裂一分。十年之内,必成废人。”
叶玲绮听得浑身发冷,小手不自觉攥紧秦动袖角:“小师叔他……他什么时候……”
秦动没答她。他盯着谈飞羽那张木然的脸——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每一次挥剑,太阳穴都在微微跳动,仿佛有根无形丝线在颅内绞紧。这不是天赋异禀,这是拿命在赌。
而就在此刻,高台西侧,一道灰影如烟掠过围栏,足尖在白玉雕栏上一点,身形已如苍鹰扑向擂台边缘。那人披着斗篷,面覆青铜獬豸面具,腰悬一柄无鞘直刀,刀身乌沉,不见反光,唯有一道蜿蜒如血的暗红纹路盘绕其上。
“六扇门——‘断岳’卫昭!”白幼薇脱口而出,声音里竟带了三分惊惧。
秦动眉峰一凛。
卫昭,六扇门十二捕尊之一,代号“断岳”,专司宗师级钦犯缉拿。此人二十年前曾单刀赴北狄王帐,斩其可汗于万军之中,全身而退;三年前更在东海斩杀叛逃的前任刑部尚书,将其首级悬于金陵朱雀门三日。他从不出现在公开场合,只存在于卷宗与传说里。
他为何在此?为何此刻现身?
答案在下一瞬揭晓。
卫昭并未登台,而是立于擂台之下,仰头望向谈飞羽,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清晰贯入全场:“谈飞羽,你体内‘七煞锁心钉’已松动三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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