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保姆车上。

金软软和郑秀妍在赶往下一个行程的路上。

郑秀妍看到群聊里甜恩静发出来的消息，眨了眨眼。

房子这个月连接的人是25年的恩静欧尼嘛。

不过她神情十分平静，心里也...

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瞬间，林允儿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里撞出清晰回响。

咚、咚、咚——

不是这种节奏。像小时候偷偷翻过宿舍铁门去便利店买草莓牛奶，像第一次在后台偷看陈然给其他练习生讲舞步时喉结滚动的弧度，像上个月他替她挡下记者推搡后，她指尖无意蹭过他手腕内侧那小片温热皮肤时，猝不及防的战栗。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

【允儿：欧尼，我刚到家楼下，突然想起明天试镜要用的剧本还落在你那儿，能麻烦你帮我送上来一下吗？我在3楼等你～】

【允儿：对了，钥匙还在上次你借走的那只兔子挂饰里哦！】

发送成功。她没等回复，径直按下了“5”——不是她家所在的3层，而是楼上两层，502室。

车钥匙在掌心硌出浅浅红痕。她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指甲边缘泛起一点失血的白。

五楼走廊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里气流的微响。她站在502门前，把耳朵贴过去听——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空调低频嗡鸣。很好。她从包里摸出那把小小的黄铜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内光线微暗，窗帘半垂，空气里浮动着新刷乳胶漆混合着淡淡柚木香薰的味道。这是她三天前亲自来验收的：主卧朝南，次卧带独立卫浴，厨房台面高度按陈然习惯调低了两厘米，玄关柜最下层特意留了空格，宽度恰好能卡住他常背的那只深灰帆布包。

她转身反锁上门，没开灯，只借着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慢慢走到客厅中央。

地板是浅橡木色，赤脚踩上去微凉。她弯腰，把帆布包放在沙发旁矮几上，又伸手拉开拉链——里面静静躺着一台银灰色索尼摄像机，镜头盖未摘，机身侧面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她自己的字迹：“请勿触碰。此为重要证据。”

证据？她自己都差点笑出声。

不是给谁看的证据，是给她自己看的。是告诉那个总在她靠近三步之内就下意识后撤半步、总在她说“oppa今天好帅”的时候突然咳嗽、总在练习室镜面倒影里与她视线相接又飞快移开的男人——这一次，她不打算再退了。

手机震动起来。

她盯着屏幕亮起的名字，没立刻接。等第三下震动将停未停之际，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压得极轻：“喂？”

“允儿啊……”郑秀妍的声音带着点刻意放缓的慵懒，“我刚到你家楼下，怎么按门铃没人应？”

“诶？”她语气里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奇怪，我明明听见了……是不是门铃坏了？欧尼你稍等，我马上下来接你！”

“不用不用，”郑秀妍笑着打断，“我记得你家钥匙在我这儿，我直接上去吧。”

“可是……”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被什么掐住了尾音，“欧尼，其实……我刚刚想起来，剧本不在你那儿。”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林允儿听见自己呼吸放得很缓，很轻，像羽毛悬在半空。

“啊？”郑秀妍的语调终于裂开一道细微缝隙，“那……你叫我上来是？”

“因为我想见欧尼。”她终于笑了，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蜂蜜，“就想看看欧尼今天穿的裙子好不好看，头发有没有好好吹干，还有……”她停顿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摄像机冰凉的金属外壳，“想告诉欧尼，我选的房子，就在你家楼上两层。”

电话那端彻底沉默。

林允儿没挂断，只是把手机翻转过来，让听筒朝向沙发方向。她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啪嗒”，像是什么东西从手里滑落砸在瓷砖上。

三秒后，郑秀妍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更低，更哑，却奇异地透出一股被逼到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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